諸伏景光跟著琴酒藏在清潔室內,狹小的空間里堆滿了雜物,他和赫赫有名的冷酷殺手相對靠在墻上,身旁是用來打掃這座大樓的拖把、掃把、抹布與水桶。
他是被琴酒帶來這里的,長發殺手側身注意著外面的動靜,神色專注,看起來完全對他不設防備。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樓上響起之后樓道間便出現了匆忙的腳步聲,作為非法組織的一員,酒廠沒有人喜歡和警察打交道,所以琴酒就帶他藏在這里以避開上樓的身影。
其實在之前的時候他就想動手的,那時候他的手已經摸到了槍套,如果不是琴酒忽然抓著他匆忙離開,只怕他們現在已經打了起來。
那只握慣了狙擊槍的手隔著袖子握住他手腕,力道令人不同拒絕,他只能跟著他走,為了躲避警察而藏身在低樓層的屋子里。
他是不會放棄的,被打斷的事情只是讓他變得更加慎重警惕,想要出手的心也更加強烈了起來。
u盤里的名單涉及廣多,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設想,如果能保護更多的同僚,即便要犧牲掉他一個人,那也是一件十分值得的事情。
琴酒的實力的確在他之上,樓外還有萊伊虎視眈眈,諸伏景光心里清楚自己和kier的差距,知道自己即便僥幸逃生也難以躲過外面的槍口,所以他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只有銷毀u盤而已。
只是為了銷毀u盤的話,即便是他,拼盡全力也是能夠做到的。
“你很緊張。”琴酒說。
“畢竟這里到處都是警察,那些家伙們身上自帶的氣息簡直就像是突然竄進清新空氣里的一股濁氣,十分明顯,令人心生厭惡。”諸伏景光說。
“這可不是好習慣,”琴酒哼了一聲,“不經意的動作會要了你的命,蘇格蘭。”
“這算是在提醒我嗎,琴酒”諸伏景光問,他語調輕柔,完全就是一副完美黑方的模樣,“多謝你的提醒雖然我想要這么說,不過我認為我們管好彼此自己就夠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確實有那種酒廠中人的感覺,琴酒看著他在心里吐槽。
港口嘿手擋的人那時候看著我就是這種感覺吧。
那當然不一樣,紅方系統諂媚地說,大哥英明神武演技非凡,自然不是蘇格蘭能比的。
怎么這種語氣,你又想做什么
就是吧這個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蘇格蘭在歷史里,和織田作之助一樣呢
怎么不早說炸蛋都已經炸了,早說他就接炸蛋偽裝一下了。
哈哈,我也是剛剛發現的嘛紅方系統打著哈哈。
琴酒打量了一下諸伏景光,那雙銳利的綠色眼睛像是解剖刀一般,令人產生無所遁形的錯覺。
面上偽裝純黑的臥底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他說“怎么了,琴酒,我以為這是所有人都應該知道的事情。”
沒什么,就是你要死了而已。
大哥感覺疲憊,他說“我以為你會說要團結互助,或者別的什么積極陽光開朗進取的東西。”
“哦”諸伏景光心中一跳,他保持住了表情說,“是嗎,你怎么會這么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