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名單沒有關系,”諸伏景光說,“這只是因為我被你冒犯了,明白嗎”
他始終嘴犟,雖然做好了殉職的準備,但如果能不露出馬腳地銷毀資料那就最好了。
是的沒錯,他打算利用琴酒,在這場打斗中假裝“無意識”毀掉這個u盤,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這份資料的真實度,但能讓組織出動三名代號成員,并且由琴酒親自帶隊,真實度就很高了。
“被我冒犯”琴酒閃過諸伏景光的攻擊,他回憶起了自己自從認識蘇格蘭以來的種種一切,這瓶假酒作為第一個看過他女裝的臥底居然還沒被他揍過。
這不合理,這不科學就連波本都挨過他的打
堅信棍棒下面出孝子不是,嚴管就是厚愛的琴酒一把拉過他的手腕,警察們在上面的樓層里搜查忙碌,他在下面的樓梯里打蘇格蘭。
你的日常生活是什么偷竊爆炸打蘇格蘭。
這三件事情無論那
一件都不符合紅方核心價值觀,甚至不合法,但大哥可不管那些,他偷的是他們自己放在那的假資料,炸的是其他犯人做的炸彈,揍的是自己先出手的蘇格蘭。
他們倆坐進車里的時候饒是赤井秀一這樣的冷面酷哥都愣了一下。
一看就很凄慘的蘇格蘭和旁邊神清氣爽又帶著點恨鐵不成鋼氣質的琴酒就坐在他的后座,車內后視鏡能照到的地方有限,但鏡子還是很忠誠地反應了當下兩人都現狀。
他說“你們在上面干什么了”
琴酒說“蘇格蘭發瘋了,建議送進瘋人院。”
赤井秀一
他說“哦。”
好冷漠他好喜歡。
琴酒欣賞他這樣處變不驚的本事,他又想了想旁邊的這位和在女仆咖啡廳打工的那位,覺得赤井秀一簡直就是小天使。
酒廠之光萊伊
“去哪”赤井秀一問。
此次黃雀在后的計劃受炸蛋事件影響顯然告吹了,只能暫且按下此事,改日再議,等待下一個合適的機會,最好能夠等琴酒單獨行動,放松警惕的時候,反正不是現在,所以現在去哪里都無所謂了。
蘇格蘭還在車上,他的事情還沒有一個明確的定論,反正老鼠獵人是琴酒,只要他沒有指示,他暫時就可以維持著摸魚的現狀。
摸魚好摸魚妙,酒廠帶薪摸魚呱呱叫。
“去喵嗚女仆咖啡廳。”琴酒冷笑。
他要帶諸伏景光和安室透相見。
暴露之前最后的晚餐,他真是有夠心軟和仁至義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