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盤里裝的是日本公安在組織內部的臥底名單,不知道上面有沒有你的名字呢”琴酒說,“威士忌組是新進入組織的新人,近年來各家嘿手擋層出不窮,公安安放的老鼠也隨之增加,在地板下整夜窸窸窣窣的聲音簡直吵得人睡不著覺,我們不妨來猜猜看好了,你、波本、萊伊,誰的名字會在上面”
來啊來動手啊來打架啊來送死啊
哈哈,麻了。
被老鼠滲透進眼皮子底下還要為他們收拾后果的大哥發出了一個人打多份工的極度不滿,他,琴酒,作為一名社畜,對這種事情絕對忍不了。
“為什么不猜一猜你自己的名字呢,琴酒。”諸伏景光說。
他暗中捏緊了拳頭,幾乎決心立即出手,不再拖延。
小小的清潔室內氣氛一片凝重,兩名代號成員望向彼此的眼中都凝著殺氣。
戰斗一觸即發。
不對,不對,紅方系統忽然說,它幾乎在數據流里把自己淹進去,諸伏景光不一定要死,大哥,諸伏景光不一定要死
琴酒長長的頭發上浮現出了短短的問號。
他只要被判定為叛徒就行了,不一定要死,紅方系統掙脫數據流,他爬上來甩了甩身上黏上的1和0,我們紅方系統對于像他這樣的正派人物會盡量給予保護,而且諸伏景光和織田作之助不一樣,他的死亡并非某一個重大的岔路口,不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影響,所以仍有轉圜的余地。
懂了,織田作之助作為黑方底層打工人不夠正派所以沒有資格是吧。
琴酒說“因為沒人想看到這一天。”
他說“組織不想,公安也不想。”
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諸伏景光想象了一下琴酒是公安臥底這件事情,這事太驚悚了,幾乎令他一下子毛骨悚然起來。
他正盤算著如何銷毀u盤,就聽見琴酒說“走了,側面樓梯已經沒人了。”
側面樓梯果然如同琴酒所說空無一人,諸伏景光跟在他身后,腳步聲在樓梯間回蕩著空蕩蕩聲響,每一下都像小錘擊打在他心上。
那枚u盤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還在他的口袋里,他此刻捏著它,掌心微微出汗,分明局勢還沒有脫離掌控,他卻成了不知道該怎么辦的那一個。
他最終決定動手的時候琴酒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
從咒靈森林里諸伏景光返回來救他的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這家伙擁有一直近乎于不理智的自我犧牲和爆棚正義,這種違背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邏輯只存在并且深刻印在警校五人組的腦海中,令他們擁有一種琴酒雖然逐漸摸到些門路但不能完全明白的光芒。
他架住諸伏景光的攻勢,問他“你要叛變嗎,蘇格蘭”
狹窄的樓道成了他們打斗的戰場,諸伏景光此時還在試圖維持著酒廠的偽裝,他說“很難理解嗎,琴酒我最不喜歡別人誣陷我,你認為我是公安的臥底令我很惱火,這都是你的錯。”
好家伙還能這么編理由,不愧是你,蘇格蘭
“是嗎”琴酒說,“這種惱火令你面對著公安臥底的名單試圖銷毀并且為此不惜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