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幾乎以為自己的頭皮要被扯下來,吃痛的悶哼一聲,眼神卻依舊兇戾的像是被激怒的野狼。
入江翔一直起上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底下反抗不能的獵物。“我不會殺了你。”
“但我會殺了你”松田陣平如此說道。
“隨便,反正你辦不到。”入江翔一自信的說著,這份自信并非是虛張聲勢的傲慢。
他低聲說“別這樣看我,我不是冷血之徒,看到別人痛苦也會心生憐憫,看到美麗的花凋謝也會覺得難過親手殺死自己的親友,光是起這個念頭,就會萌生驚恐和退縮之意所以我不會殺你,總得在世間留下一個羈絆。”
彭格列家族已經毀滅,這個世界唯一能打敗我的人只有白蘭那個家伙。能打敗白蘭親友的,也只有我。所以我不會殺你,如果我贏了,你是我的戰利品。如果我輸了,有人會替我殺了你。
松田眨巴著大眼睛,和近在咫尺的萩原對視。他一把將喜極而泣的親友推開“別靠這么近,好惡心。”
“你這小子,你知道自己消失多久了嗎足足二十分鐘”萩原指著自己的腕表,大聲的說道。“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會不會想吐暈不暈你還記得剛才發生什么事了么”
松田記得,還挺清楚。他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手掌。
防護服不見了。
哦,我剛才在夢里脫掉了
才怪那不是夢啊
防護服沒穿在身上就是最好的證據。而他的腕表顯示的時間,也確實如萩原說的那般過去了二十分鐘。
所以他剛才難道真的去平行世界了么
松田自然不能說自己去平行世界轉悠了一圈,被問起來就是一臉迷茫,他發誓他將畢生的演技都花在了敷衍他人身上,還故意擺出一副虛軟無力的樣子。
原本要拆的炸彈不見了,方才的畫面對于所有人來講,就是一場跟夢境一般不真實的經歷。
松田一問三不知,組長擔心這個王牌的身體,提前讓他下班,就連萩原都磨蹭著從目暮十三那里要到了送松田回家的機會。
他開著向目暮十三借的車,一路上倒是沒問什么話,而是頻頻的用擔憂的眼神看著松田。
松田沒好氣的道“我什么事都沒有,別一副我要死了的樣子。”
“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松田道“記得啊,我夢到了自己穿越到平行世界,還見到了另一個我。哦,那個我不知道是什么毛病,穿得一身黑漆漆的西裝在搗鼓機器人。那個機器人看起來真帥氣啊,簡直是我的夢中情機。”
萩原拿他沒辦法“那可真是你會做的夢。穿著黑西裝在工作,那確實挺奇怪的。”
“不止哦。他還跟我問了你的事情呢。”松田說。
萩原順著他的邏輯說道“他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