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覺得自己做了個很棒的夢,春光燦爛四季如春那種。躲在莫斯卡里聽墻角的感覺不是一般的棒,就是外面那個自己太害羞了,放不開。
夢里這個自己不行啊。
“你把誰藏在里面了”這是翔一的聲音。
另一個隱忍的聲音是屬于自己的“那得問你嘖,你到底行不行的啊怎么平行世界的我都跑到這里來了見鬼了,兩個世界都躲不過你這個王八蛋是吧”
翔一的聲音聽上去幾分玩味“哦寶貝,你這是在告白么真的假的,你的癖好開放到拉自己的同位體來聽墻角我是無所謂,要讓他加入嗎”
“滾”夢里的自己很暴躁。“不要歪曲我的話”
松田夢里的翔一很會玩
加入是不想加入的,他雖然喜歡刺激一點,但就算是做夢,加入進去感覺也會對不起翔一那小子。萬一那小子生氣了,一個呼吸沒緩過來噶了怎么辦他找誰賠自己辣么大一個男朋友。
松田早就看出來了,自家男友雖然平時沒怎么表現出來,對待自己的時候可是超級小氣的。
艙門在夢里的自己的阻止聲中被緩緩打開,正當松田想著接下來是不是要看一場現場版的時候,熟悉的霧體再次出現,將他包裹起來。
“噗嗤”穿著白色制服的男人低笑出聲。“真不走運,被他跑掉了。吶小卷毛,你是不是也會覺得可惜。”
“閉嘴。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嗎”被稱為小卷毛的男人憤恨的說道。
“哎呀,是生氣了么”白衣男人俯下身,想親吻他卻被避開,嘴唇落在他的側臉。
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后腰用力的往前頂了一下,單手抓著黑衣男子的下頜,他抓得很用力。
黑衣男子趁機張嘴,狠狠的咬住他的指尖,那力氣幾乎要將他的指頭咬下一截來。
白衣男子卻像是沒感覺到痛一樣,就連手指流血了都懶得看一眼。“真兇啊,我的傷可還沒好,你得憐惜一下傷患,畢竟這傷可是你送給我的。”
黑衣男子冷笑一聲,他深呼吸著,才啞著嗓子說道“老子不是被你關起來了嗎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
“激怒我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白衣男子笑得格外的溫柔,眉眼彎彎,柔情似水,但這份溫柔卻讓身下的男人感到作嘔。
這個該死的瘋子。
在沒能殺死對方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完了。他并不后悔,也不覺得自己當天的舉止莽撞。他已經盡了全力,是對手過于強大。
本以為這小子會殺了自己,更甚至用最殘酷的手法慢慢的折磨致死,卻不想只是被關起來,對方還將淘汰了的莫斯卡送進來。
一日三餐加點心都有人配送,還能夠盡情研究自己以前想要卻摸不到的莫斯卡,如此一想,這種囚犯生活反倒是一種福利。
“你到底想做什么入江翔一。”松田陣平用厭惡的神情質問。“你們密魯菲奧雷到底想干什么是想拉著整個世界一起死嗎”
“這是個好問題。”入江翔一松開他的下頜,轉而抓住他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