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捂著肚子搖頭“不行,我之前笑得胃疼噗嗤咳咳,要忍耐。”
伊達航深吸口氣,才把笑意強硬的吞回去,急切的說“既然要補全設定的話,諸伏是他的搭檔,他們兩個大概率是同進同出的,那么”
萩原搶答“小諸伏是小降谷的富婆”
這下子,三個人都撐不住了,彎腰的彎腰扶墻的扶墻,笑得胃是加倍的疼。
另一邊,剛趕到景光下榻的酒店房間的降谷零,剛進門就狂打噴嚏。給他開門的景光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的,帶著濃濃睡意的問“z透,你是感冒了嗎我去給你買藥”
說著就要穿外套。降谷零制止了,用紙巾擦了擦鼻水道“不用,我大概知道原因。”
景光剛才睡了一下,清醒得倒是挺快,再開口時已恢復往常溫潤的聲線“怎么樣監視小房東的那些人是誰,查到了嗎”
“還沒有,對方口風很緊。”降谷零搖了搖頭,跟他說起了商場搶劫案的事情。景光聽得愣愣的,降谷零就像知道他想說什么一樣,“已經解決了,想著你在休息,就沒給你發信息。”
不然以景光的淺眠,信息提示音都能讓他清醒。
景光也知道他的好意,動了動嘴唇,最后還是笑道“抱歉,讓你擔心了吧”
“擔心是難免的。這算是我們當初離開日本后,第一次碰面吧。”之前只能靠簡短的信息交流,連打電話都是匆匆說幾句掛斷,已經不強求知道對方的行蹤,只要確認人還活著就行。
在異國他鄉,進行著隨時可能身死的危險任務,要是互不擔心的話才奇怪吧。況且這也算是他們這對關系親密的幼馴染,第一次這么久沒見面。
降谷零去洗了個臉,他現在困得不行。他和翔一分開后,趁著松田跟快斗和劫匪玩你追我逃游戲時,暗地里悄悄解決了不少會威脅到二人的劫匪。
趁著警察沖進來時,順著人流離開,一路到了這里。“對了,光。宮野明美的資料你帶了吧,給我一下。”
他之前是聽景光在電話里簡短說了幾句關于宮野明美的事情,并沒有見到對方的照片或者本人。
在剛聽到這個姓名的時候,勾起了他一些童年回憶。宮野明美這個姓名并不陌生。但明美跟隨艾蓮娜醫生他們去國外多年,雖說失去了他們的行蹤,降谷零也不會腦洞大到認為黑衣組織監視的目標會是他那個小時候的玩伴。
宮野夫妻都是科學家,成功人士,他們的女兒怎么都不會跟一個跨國非法組織扯上干系吧世界這么大,哪有那樣的巧合。說起來,艾蓮娜醫生出國的時候,肚子里還懷有一個孩子。
那個孩子算下來,今年也有12歲,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
降谷零的眼神凝固,直直的盯著翻開的文件夾上,有關宮野明美的資料。他看不進上面的每個字,眼里倒影的唯有打印出來的宮野明美的彩色正面照。
亭亭玉立,氣質柔善的女性,那張臉,與他記憶中那個經常穿著小裙子,愛笑的小女孩重疊在一起。
即便多年不見,也第一眼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