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極真錄完口供后,剛想找翔一道謝。因為身高比較低的緣故,跑過來打眼就見到這個畫面。
京極真“”有、有傷風化
松田只是親了一下很快就放開了自家男朋友,看著自己的新手表,嘴角都要咧到耳根處了。
他猜這表應該是翔一用積蓄和精力餅干賺到的錢買的吧,人生第一次收到這么貴重還合心意的禮物
他激動得第二次親了上去。然后被忍無可忍的毛利小五郎推上了伊達航的車“夠了啊你們這兩個臭小子,要是敢當著我女兒的面這樣,我扁你們哦”
但上了車也沒好到哪里去,在外頭還算克制,進車后兩個人干脆就來了法式香吻。被夾在后座角落的快斗無奈的捂著自己的眼睛,說“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爸媽在我面前親的時候比這更激烈呢。”
他可是恩愛狗夫妻養出來的獨子啊。
回到家后,快斗被塞給了娜塔莉。娜塔莉手術剛出院,只能在家干等,見他們回來,臉上的笑容還沒掛起來,就被松田塞了一只小快斗。
伊達航和萩原一頭霧水的被松田和翔一推進了入江家。還沒等他們兩個發問,松田就說了自己碰到降谷零的事。
翔一接著說“不僅是降谷,諸伏也在國內。他們兩個成了搭檔,被監視的人是我。”
松田反應極大“等等,這事我怎么不知道”被監視是幾個意思啊
“因為剛才不好說啊。”翔一從玄關抽屜里拿出個口罩給松田,“戴上了再說話。”腫著嘴巴,壓根沒氣勢。
松田戴上后,才緊接著問“到底是怎么回事zero有沒有跟你說原因那個組織搞什么啊,難道是因為那個殺手”
他搓了搓手“好家伙,這案件還沒完是吧”不把那個組織滅了,他覺得自己都不敢留翔一單獨在家
看向了端著茶水過來的梅子,松田充血的大腦冷靜下來,指著梅子說“翔一,你這回可不能嫌棄梅子,得讓他隨身跟著知道嗎外出都得跟著。”
萩原和伊達航對視一眼,伊達航無奈的撓了撓頭發“行了,松田說的就是我們想說的話。但不應該啊,既然能派兩個公安去臥底的組織,應該是那種隱藏得很深的大型犯罪組織吧,為什么他們莫名其妙盯上小房東,還先派殺手,后派人監視。”
萩原想了想,說道“小房東一天的行程都很固定,唯一一個可疑的例外”
“那個租房子的女人”松田也想到了,“好家伙,我就知道租你房子的人肯定不是什么正常人。是因為你租出去的房子被警察盯著,所以想殺她的人變成殺你嗎”
“不清楚,降谷說他會調查。”翔一喝著梅子遞過來的冰麥茶,“對了,因為降谷現在是臥底,但我和他在商場相遇的時候被個小鬼看到了。我跟他解釋了,降谷是我在網上的小白臉俱樂部群認識的網友,為了以防萬一,你們要跟我對好口供啊。”
他說完,很冷靜的坐在自己經常坐的沙發位置上,打開電視開始找這個點播放的電視劇。
玄關,佇立著三個石化的警察。過了一會,萩原同情的拍了拍松田的肩膀“小房東對這個身份很執著的,你就看開點。”但他的表情卻很扭曲,沒什么說服力。
伊達航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臨時想出來的嘛,小房東發揮得很好了,你可不要怪他。”既然是小白臉俱樂部,那按照設定,在降谷零的眼中,松田就是翔一這個網友的富婆。
松田覺得自己看得很開,他鄙視的看著面前兩個同期“想笑就笑,別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