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忍著聲音也太難了。”松田嘟噥著。“不就是幾天嘛,忍忍就過去了。”他覺得翔一有點煩,壓著他的腦袋湊過去親吻。
唇齒相交,耳鬢廝磨,手也沒老實到哪里去。翔一心滿意足的配合他,把人壓在床上一通親,等分開的時候,二人的臉都紅了半邊。
好歹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光是接吻總覺得少了點什么。
松田舔了舔晶瑩的嘴角“算了,我們去浴室吧。開著噴灑,頂多以為是在洗澡。”他向來是個不虧待自己
的人,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下的決定。
翔一強忍著笑意,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嘴角“不愧是小卷毛。”現在急不可耐的人是誰啊。“你是擔心我過意不去所以安慰一下我嗎放心吧,這不是沒出事嘛,我一點都不虛。良心壓根不痛”
別人死不死干我啥事
松田“”看了眼窗外,還能看到小山丘那邊的火光減弱了一些,在日出的霞光下升起了道道黑色的濃煙。“但我良心有點痛。早知道這么麻煩,就不帶你來了。”
本以為帶上毛利蘭這個歐皇能夠減弱翔一的那個古怪體質,現在想想果然還是太甜了。
幸虧昨夜碰到了黑羽快斗,雙重buff下來才勉強鎮壓。
翔一,抿了抿唇,推開他趴在床上“你自己去浴室吧,我要睡覺。”可惡的臭小卷毛
松田被他這操作搞得莫名其妙,拍著他的屁股說“一個人怎么爽啊。大屁股快點給我起來”
“你才是,你屁股比我大,你下去。”
兩人就誰的屁股大開始爭執,之前討論的話題也不了了之。
另一邊,小山丘已經被幾輛警車包圍。火勢已經被壓下去,現場還是一片狼藉,傷者排隊被醫生護士包扎,沒受傷的人也都被美國警察緊盯著,正在接受盤問。
爆炸的地方,焦黑的尸體被裝進專用袋子里,鑒識科的人正在提取樣本。
暗處,穿著黑衣的長發男人壓了壓帽檐,帽檐下的眼神犀利冷銳,如果此時有人與他對視,會猶如被尖銳的東西刺中一般感到疼痛吧。
一邊同樣穿著黑衣,矮胖的男人低聲說“大哥,我剛才去看了,那些人都死了。還有,那個也藏好了。”
被藏起來的是他們帶在身上的槍,警察來得比他們想象中的快,可能是因為去年的事情讓夏威夷這邊加強了警戒。走是來不及了,只能趁著警察趕到之前,將槍這類東西藏起來。
若不然,等警察來搜身的時候,就算不吃幾個子彈也會被帶去拘留。
在這個不禁槍的國家,暴力和過度執法是常態。更何況這次出事的人與他們也有些關系。
琴酒心里暗罵一聲。他怎么也沒想到交易的人竟然在這時候出了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