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這么說沒錯,但其實所有人都沒有睡意。松田坐在藤椅上,皺眉深思“看起來應該是出了大事,是爆炸嗎還是火山噴發不不不,火山噴發的話會提前預警的吧。”
打開電視,電視上也沒有播報相關的新聞。反倒能聽到外面警車和救護車趕來的聲音。
翔一撓了撓臉頰,看向了黑羽快斗“說起來,如果不是因為你賴床,我們一行人應該快到那個小山丘了吧。”畢竟離這兒并不遠,走路過去也就十來分鐘。
剛才快斗這小子賴床,刷牙刷一半睡著了還不小心關了門,手肘碰到了扶手鎖了門,為了把人叫醒花了一些時間。換衣服時踩到地上的褲子來個凌空摔,雖然是摔在墊子上,也鬧出了好大一通動靜。
但現在想想,多虧了這小子賴床,不然肯定會被扯進麻煩之中,到時候別說看日出,估計大半天都得耗在里面。如果夏威夷的警察速度慢一點,配合起他們辦案整個假期很可能都得完蛋。
“斗子,你家住哪里”翔一上下打量他一番,冷不丁的問道。
快斗對斗子這個稱號有點意見,但到底是年紀小,被剛才那一出嚇到,下意識的說“東京江古田町。”
“哦,那離米花町不遠。”翔一心里有了個打算。
萩原悄聲對伊達航說“看吧,我就說了他喜歡運氣好,長得可愛,機靈又聽話的小孩子。”
黑羽快斗可謂是全中
別說是萩原覺得離譜,就連松田都覺得翔一的孩子緣也是沒誰了。他看著快斗的眼神,儼然在看第二個歐皇。
看日出的計劃不得不取消,估計小山丘那邊就算出了什么事,一時半會新聞也不會播放。即便在場有五個警察,但一來這里是美國,二來如果這時候趕過去大概率也只會給自己和現場人添麻煩,于是各自抱著不同的心情,回去睡回籠覺。
翔一睡不著,不管是趴著還是側身,輾轉來輾轉去的,鬧得松田的睡蟲也全飛走了。該說不愧是警視廳出品的年輕社畜么,松田看上去可沒什么睡意。
推了推半闔著眼的人“喂,既然睡不著的話,來接吻吧。”
翔一猛地坐起身來,眼神發亮。松田半瞇著眼睛吐槽“我就知道這一招對你有效。”
你真的有作為一個病秧子的自覺嗎班長還說自己不節制,他要是節制起來,面前這小子能哭給自己看
“不能這么說,是你說的因為這次是和朋友們出來聚會,我們必須克制。”翔一覺得有點委屈,“五天行程,我們平時是三天一次的。從上飛機到現在,也就是在飛機的洗手間里親了一回。”
他覺得自己忍得很辛苦了。
去年年尾來的時候能吃甲板大餐,今年縮水到連肉沫都沒有。這待遇也差太多。
松田,心虛的看了眼門板。因為租的是別墅,來的時候他特地檢查過,發現這別墅也就看著挺高大上的,隔音卻很差。
而且床板還很脆,動作大一點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這不是沒辦法的事情嘛。松田的臉皮還沒厚到能無視這些條件的程度。
看著自家男朋友這副樣子,松田也有點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