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冷哼一聲,覺得他很煩。想起那張到手后就沒花過一日元的工資卡嘖,心有點痛。
沒理這個生悶氣的卷毛警察,坐了好一會,翔一起身進客廳的冰箱倒了兩杯冰麥茶,一杯遞給松田,道“說起來你這腿明明沒斷,為什么還堅持用拐杖就算不用,走路的時候頂多姿勢難看點,沒什么大礙吧。”
“你懂什么呢。我這是為了能夠快點痊愈。好不容易上頭的人長了眼睛讓我進爆處班,一顆炸彈都沒摸到,像什么樣子。”松田摸了摸自己的傷腿,“我才不像萩那么倒霉,就算再小心也難免會牽扯到傷。”
“他之所以會傷到腹部,也是因為當時先選擇護住你吧。”
松田狐疑“你怎么知道萩告訴你的”
“他沒說,我猜的。”
松田“那你猜得很準,不當偵探可惜了。”他故意這么說,“可惜你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就算當
偵探也不會有人委托你。”
明明說著這種容易得罪人的話,那雙眼睛卻亮得像是有光芒在綻放,就像是大咧咧告訴他人自己在惡作劇一樣,讓人無法提起怒氣跟他計較。
翔一失笑道“你說得對。在那種不知道后果的意外中,他選擇先保護你,你選擇保護他,結果互相中彩了,你們倆都是人才。”見松田不服氣的樣子,翔一在他開口前,聲音輕緩的說,“不過,有這樣一個親友在,人生也會變得明朗許多吧。”
松田琢磨著他這么說的用意,想了想說“你沒有朋友吧。”
“如果說是像你和萩原、降谷和諸伏那種,沒有哦。”騙人的,曾經是有一個。正確來說,是平行世界的自己有一個。
但那個親愛的朋友,為了毀滅世界,首先將他創死了。或許是因為自認為朋友緣實在太糟糕,翔一對友情這塊就變得有點淡。
不過,那個同位體被殺的原因也是想創死白蘭,所以他們倆個半斤八兩,誰也不是好東西。
兩個都是游戲人間的瘋子,只是比起白蘭那個真的將世界當成游戲場的人,同位體自己還是寧愿活著當一個統治世界的大魔王。
翔一想到這里,就像是身上的力氣一時之間全部卸掉了一般,把下巴埋進交疊的胳膊里,郁悶的說“算了,比起交朋友,找對象要更實際一點。啊啊什么時候才能出現一個小富婆,愿意包養我一輩子。我會把他寵得像王子殿下一樣哦。”
松田這回琢磨出不對勁了,詫異的說“哈你原來喜歡男人的嗎”
男同竟然在我身邊
翔一“在我將你嘴巴縫上之前,安靜點。”今天也是想掀開你腦殼看看構造的一天。
松田“”突然這么兇干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