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專賣五金零件的網上商店,翔一看了眼對方打開的頁面,被一堆數據迷花了眼睛。他頭疼的捂著眼睛“卷毛先生,我可是純文科生。”
雖然特別能打的這個優勢沒了,但我真的就是一個純純文科生。雖然對數字比較敏感,但這種數據超綱了。
松田嘖了一聲“你真沒用。你這副樣子,入江博士平日里怎么跟你聊天。”
“就瞎聊尬聊唄。”翔一道,“我們倆的兄弟情,全靠姐姐夠給力。”
“姐姐”
“我堂姐。年輕有為的檢察官小姐哦,還是個大美人。”翔一朝他眨了眨單眼,“很符合你之前說的喜歡的女性類型。”
松田道“我那是隨口胡扯的。也不一定就喜歡那一種類型。”
“哦你也二十二歲了吧,總不能連自己喜歡哪種
的都分辨不清。”翔一取過籃子里的礦泉水,喝了一口,又掀開毯子散散熱,說道,“你別當真,你想認識我還不敢介紹。雖然是親姐,我也必須承認我姐有毒。不僅毒,還特別兇。”
松田不想繼續這種無聊的話題“你不是以為我喜歡你嗎”
夠直接。
翔一都想掀開他腦殼看看里面是什么構造。嘴上道“像我這么優秀的人,被喜歡也是人之常情。我讀書時情人節收的本命巧克力可是按箱算的。”
“誰管你嗯什么味”松田鼻尖動了動,覺得這個味道有點熟悉。他震驚的看著一身僵硬的翔一,張口結舌的說,“你、你你你”
“這是不可抗力。”翔一別開頭,眼角通紅,耳根也紅得近乎滴血。“大家都是男人,別大驚小怪的。難道你早上不這樣么我就是晚了一點而已。”
松田覺得也是,但也是很無語。雙手拉著他腿上的毯子,將邊角挪著壓在他腿下,黑著臉說“我對你是真的服氣。”
要不是有梅子一號這根蘿卜在前面吊著,又有入江博士在更前面閃閃發亮,他是真的很想丟下這個小子一個人。
這可是在外面啊還是什么人都可以來的公園
湖邊,降谷零將上鉤的大魚拉起,放進水箱里。這些器具還是跟守門大爺借的,他數了數箱子里的魚,有七條,一條就送給大爺做租賃費。剛要問景光送哪一條,就見對方偏頭看身后。
降谷零循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松田雙手壓著房東先生的大腿,只露了個毛絨絨的后腦勺,與房東先生的臉挨得就像貼上去一樣。
降谷零,靠著地上的影子分析“別多想,他們沒親上。”
“我知道。”景光說著,拿起手機拍了一張保存起來。在幼馴染復雜的目光下,笑得像偷腥的貓兒般。“到手了。”
降谷零什么到手了黑歷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