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員不耐煩的嘖了一聲,起身走過去,卻被踹了一腳心窩。力道不大,剛好讓他坐倒在地上。技術員挑眉,看樣子像是要發飆。
但對于男人而言,對方的反抗也不過是螞蟻撼巨石般的不值一提。男人勾起嘴角,惡劣的說著“過來。”
就像是馴獸師一般。但技術員不配合他的游戲,只是爬起身,轉身走向自己帶來的器物,看起來是準備收拾東西走人。
男人朝他的背影說“
取悅我。小卷毛。”
技術員終于肯回頭,只是那眼神格外的兇戾。男人卻笑得越發開心“就在這里,說不準什么時候會有人過來哦,很刺激是吧”
技術員氣笑了“如果我說不呢”
“那你的臥底任務就可以提前結束了。”男人笑得眉眼彎彎,“這樣我就不會等到翻車的一天了,技術員。”
威脅很有效。同位體輕笑著,看著這個不得不收斂傲骨的小臥底。雖然是臨時起意,想著反正閑著沒事干,干脆坐實家族的流言罷了,但現在看來,馴獸的過程反倒讓他產生了一點征服欲。
密魯菲奧雷每天都會有新人進來,也每天都會有老人死去。這樣的高壓環境,有今日沒明天,對于這類的事情就開放得多。同位體不覺得自己這樣威脅一個小技術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個不怕自己,明知道臥底身份被揭穿還敢不加掩飾的靠近他,薅取情報的人,可比那些對著他就跟鵪鶉一般瑟瑟發抖的人要有趣多了。
他看著小技術員除去身上的衣服,露在空氣中的身體,健美的肌肉看起來可不是圖好看的樣子貨。他舔了舔嘴角,不得不說,有點期待起來。
他抬起頭,輕輕撫摸著趴在自己身上的小技術員的臉頰,再次開口時聲音有些發啞“很棒的覺悟。”
戴著白色手套的冰涼食指,從他的臉頰滑到了嘴唇,抹去膻香的白液,涂抹著劃過他的下頜,落在他凹陷的鎖骨處。“有顧慮的人,可不適合活在當下啊。”說完,他發出了嗤嗤的笑聲,前傾上身,在他耳邊說,“放松點,要是受傷的話,我可不負責。”
小技術員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頓的話語傳入耳中“老子遲早宰了你。”
回憶結束。翔一睜開了雙眼。
心里在吐槽哦,那個我確實是個無可救藥的瘋子來著。
但那可是玻璃房耶,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玻璃房
翔一覺得自己蠢蠢欲動,但他眼下能做的,只能夠抓緊不知道是誰披在他身上的毯子。太陽西斜,早就醒了的松田正在用手機查資料,看他睜眼就說“你怎么回事啊,太陽都快下山了。”
翔一別別扭扭的坐起身,看了眼身上的毯子,不用想肯定是伊達航這個靠譜的帶出來的。他說“其他人呢”怎么不見另外三人的身影。
“班長在陪小孩子玩。”松田指著不遠處和放學的幼稚園學生玩得不亦樂乎的伊達航。
伊達航肩膀上坐了兩個小孩,后背趴著一個,懷里還抱著一個。
松田又指著灌木叢后的湖邊“諸伏和zero在釣魚。說今天晚上的主菜他們全包了,夸這么大的海口,要是沒釣上來的話我要好好笑話他們一頓。”
翔一聳了聳肩,蹭了過去,看了眼他的手機熒幕。松田沒避開,還傾斜了一下手機,好讓他看得更清楚“你覺得這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