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就小孩子有多可惡暢所欲言。松田的煩惱來自于那些小鬼說他爸爸是殺人犯,翔一的煩惱來自于同齡人九成九都是猴子一般的智商。
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的降谷零開口“我想”
“想去便利店洗手間嗎我陪你。”伊達航和景光異口同聲的道。
去哪里都行,已經不想待在這兒了。
降谷零甚至想著等他之后調職了,也不用去擔心松田付不起房租,這小子完全可以住到
房東家里去。
已經進入冬季,午間的陽光暖洋洋的,說累了的翔一躺在餐布上,松田打了個懶洋洋的哈欠,也躺在旁邊。翔一看了他一眼,見他已經閉上眼睛睡著了,心里暗罵一聲豬。
罵完后,自己也跟吃飽就睡的豬一樣閉上眼睛。
明明還是白天,他卻罕見的做了夢。說是夢也不太準確,是他獲得的一段記憶。
穿著白魔咒制服的同位體,雙手插兜懶洋洋的散著步。密魯菲奧雷的本部是一棟高樓建筑物,建筑內外都是一片蒼茫的白色,西西里島是典型的地中海氣候,夏季的陽光刺眼而酷熱,透過玻璃窗灑在他的身上,不覺得暖,只覺得熱。
因為室內有空調,冷氣和熱氣交織,皮膚有一種黏答答的感覺。這讓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壞心情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發泄口幾個不知所謂的黑魔咒,記不住名字的黑魔咒,自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
他笑瞇瞇的站在他們身后,說道“我怎么不知道密魯菲奧雷什么時候成了一所藏污納垢的學校,竟然還會有校園欺凌這種事發生。”
密魯菲奧雷里,白魔咒代指文職,黑魔咒則是武斗派,這幾人一個個身材魁梧,典型的白人種,鼓脹的肌肉看起來很唬人,但在看到入江翔一之后,臉色煞白,身體不住的顫抖。
“入、入江大人”
被嚇得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
同位體也懶得理他們,慵懶的視線落在了被他們圍在角落里的人身上。雖然被打得挺慘的,但這幾個黑魔咒臉上身上也掛了彩。
沒用的東西。
被圍著的那個人,肩膀上的標識是一名技術人員。而作為武斗派,竟然被羸弱的技術人員揍了。
“算你們有點分寸,沒打他的腦袋和手,否則我就只能拿你們去喂老虎了。”同位體輕描淡寫的說道,“自己去審訊室領十鞭子。”
等這幾名黑魔咒悻悻的離開,同位體抬起右腳,靴尖抵著地上之人的下頜,逼迫他抬起頭來。
“日本人”他說,“會說意大利語嗎”
“一點。”那個人抬起一張腫了半邊的臉,看起來有些凄慘。用意大利語回復,口音不是很標準,顯然是學了不久。
“這樣啊。”他從善如流的將英語轉為意大利語,道,“那就趕緊學會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語吧。日本的警察先生。”
他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這里是密魯菲奧雷,不管是哪個國家的臥底也好,敵對家族的間諜也罷,進了這里,在我手里,誰也翻不起波浪。”說完,他勾起嘴角,說道,“不過,我喜歡你這個眼神。叫什么名字”
地上的人急促的呼吸了幾次,用一雙復雜又暗含著不屈的倔強眼神,直視這名高高在上的入江大人的眼睛“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