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一運氣比較好,他吃到的是什么餡兒都沒有的。景光汗顏“我做了三十個飯團,就只有一個是沒餡的。里面
還有金槍魚、三文魚和鮭魚子的呢。”
不愧是房東先生,這運氣也沒誰了。
翔一不想吃干巴巴的飯團,將吃了一口的飯團遞到松田面前“交換。”
酸得喝了大半杯冰麥茶的松田迫不及待的將自己那個給他,咬了一口翔一遞給自己的那個,唏噓“總算活過來了。那梅子也太酸了吧,比我以前吃過的還酸”
翔一吃著松田吃過的那個,道“還行吧,我覺得酸度適中。”
其他三人雙手捧著飯團,乖巧的低頭咬一口,看他們兩個一眼,再低頭咬一口。
明明剛開始吃,為什么會覺得飽了
今天是周末,公園的人不少,要么是情侶要么是拖家帶口。吃飽喝足的伊達航摸著肚皮躺在餐布上,說道“當警察真好,一周有兩天休假,還能準時下班。工資福利也不錯。”
因為警察宿舍不夠住,他們這些在外租房的人還能拿到租房補助。
“班長以后是想當刑警的吧。刑警的工作可沒有片警輕松。”松田將嘴角的飯粒舔進嘴里,壞笑著說,“珍惜現在這段悠閑的日子吧,未來的社畜勞模們。明年你們的生日禮物我都想好了是生發劑”
降谷零下意識的看向景光的額頭。景光警覺的說“你在想什么”
“我記得你哥的發際線挺高的,會不會遺傳”
景光雙手捂住自己的劉海“那是因為他三七分三七分本就會顯得額頭高,還發量少”
小心我把你這句話告訴我哥哦你這個不會說話的笨蛋zero
伊達航咬著牙簽哈哈笑“我一直都是寸頭,生發劑就不用了。”
“寸頭的話,斑禿會很明顯。”翔一補了一擊。“到時候頭發就跟不平整的洼地一樣,娜塔莉那么漂亮,站在你旁邊,唉”是嘆氣。
伊達航氣笑了“我斑禿之前會先把你的頭發剃光的,烏鴉嘴”
松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哎,說起來寸頭的話就看不出是不是卷毛了,我”
“你不可以。”翔一道,“相信我,我見過天然卷的剃了個寸頭,貼著頭皮一圈卷毛,像行為藝術。”
松田“哦。”有點難過。
他習慣性的蜷縮手指,摸了個空之后才想起來梅子和迷子都被留在家里。“為什么不帶梅子他們出來啊,陽光這么好,多曬曬充個電啊。”
“出什么來,我討厭被圍觀。”翔一指著周圍那片玩鬧的小孩子,“如果他們要求摸梅子,我不答應的話會哭的吧。小孩子最煩了。”
“我看你對待毛利警官家的孩子還挺耐心的。”松田道,“聽毛利警官說,你還會給他女兒送發卡,每次去妃律師事務所的時候會給她帶小蛋糕。”
翔一辣雞毛利,嘴巴一如既往的大。
翔一瞅了他一眼,又忍不住瞅了眼他的肚子,道“別人家的小孩只需要一時興起逗一逗就行,自己家的孩子就不一樣。反正我討厭小鬼。”
松田沒察覺翔一的小動作,點頭“有些小鬼確實不討人喜歡。”比如小時候欺負他的那些人。他從來就不相信什么小孩子是天使的話,有些小孩子壞起來比大人還要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