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一夜,被使喚來使喚去的工藤新一“”
原來真的記仇了嗎
搭進去半年的零花錢,跑腿得小腿都要斷掉的工藤新一,第一次品嘗到了人間的酸甜苦辣。
等入江翔一拍拍屁股走人后,他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他們連聯系方式都沒交換
因為酒店出了這種事,總要給遭受無妄之災的客人一點補償,所以翔一的房費被免了。飲食費又被工藤新一全包,也就相當于這個不像樣的短期旅游,他就出了來回的路費。
等他回了家已經是傍晚,就像是早就等著一般,二樓的玄關處,松田探出半個身子朝著他招手“翔一,梅子一號到了送貨的時候你不在,我讓他們放在二樓快來快來”
入江翔一卻不準備上去,而是用懷疑的目光盯著他“為什么突然叫得這么親密,你是不是有什么預謀。難道”他瞪大眼睛,“你拆了”
“才沒有,我連包裝都沒撕。”松田沒好氣的道,“在你眼里我是這樣沒禮數的人嘛”
“是你玷污了我的迷子,還試圖玷污我的梅子,你是個三心二意的花心大變態。”
松田,深吸一口氣,擼起袖子準備沖下來。身后的萩原連忙架住他的雙手“冷靜點小陣平,你忘記自己剛才說什么了嗎”
說為了能夠光明正大的摸到梅子一號,就委屈自己和房東套近乎,你連翔一都喊上了,不能功虧一簣啊
松田還是覺得很氣“他這是故意的他就仗著有梅子一號,故意氣我我咽不下這口氣”你這是挾機器人令松田好陰險
可最后松田還是被萩原說服了。幼馴染先生給松田順了這么多年的毛,技術熟練得讓人心疼。
松田沒法子,只能不甘不愿的朝著還沒上樓的翔一努嘴“別廢話,趕緊上來。我可沒力氣幫你把梅子一號搬下去。”
入江翔一起初還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說,等上了樓,路過拐角處才看到這兩個人都帶了傷。
松田傷的是左膝蓋,走路一瘸一拐。萩原的腰腹處纏了厚厚的繃帶,近看很明顯。
剛才被欄桿擋住了,又因為角度的問題沒有發現。
翔一一邊進門,一邊說“你們兩個是做賊去了么還是跟人群毆了”
萩原笑著擺手“怎么可能,我和小陣平可是警察,套麻袋這種事情是不會做的。”
很好,一聽就是套麻袋的熟練工。
松田不耐煩的道“實習的時候出了點意外,你別管,來看看梅子。”他廢話這么久,為的就是梅子一號只有梅子一號才能撫慰他的心靈
翔一瞥了眼松田,說“你長這么大沒被打死,萩原真的很努力了。”
這張嘴到底是怎么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