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頭十歲,入江明子要彎著腰才能看清他的臉。工藤新一揚起一個可愛的笑臉,又轉而歉意的說“姐姐好,我是跟前臺詢問了入江哥哥的酒店房間,是來給他道歉的。”
“道歉”入江明子挑眉問,“你做了什么對不起我弟的事嗎”
要說起來還真沒有。
工藤新一只是將自己推理出來的內容說出來,若不是入江翔一一開始的表現太過另類見到死人過于淡定,又不肯配合問話,也不會被前田咬死的污蔑。
再怎么說工藤新一只是個十歲的孩子,雖說自稱為偵探,大家也不過是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罷了,他產生的影響力很小。
而入江明子擔心弟弟心切,來得太快,工藤新一回頭一想,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入江翔一。好奇心是有的,但可以等事后再試探,當時那個場面如果一個沒控制好,入江翔一可是要挨打的。
可話又說回來,他想辦案,三個嫌疑人總要配合著流程才能繼續辦下去吧。他才十歲,在入江翔一不肯配合的情況下,還真沒有圓滑到能勸導對方。
問清了工藤新一來這里的理由,入江明子覺得墨跡。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工藤新一來這里的目的可不只有道歉那么簡單。
有一個黑心弟弟就是這點不好,很容易吸引一些奇怪人的注意力。所以她一開始才沒有叫住翔一,等出事了才著急忙慌的趕到。
不過
入江明子冷笑說“你確實需要道歉。我弟生病了。”
“咦”
“他身體本來就不好,吹了冷風又受到了驚嚇,現在發燒到39度,如果你真的要補償他,就負責照顧他痊愈吧。”說著入江明子將工藤新一拉進來,自己則是關門走人。
工藤新一“”
還真的嚇病了啊
在命案現場時那么冷靜,原來是裝出來的嗎
還有,這真的是親姐嗎放一個十歲的孩子照顧自己生病的弟弟
不管是不是親生的,工藤新一看到躺在病床上虛弱得連起身力氣都沒有的翔一,他那顆還沒被社會毒打過的良心在隱隱生疼。
翔一想開口,卻險些把肺都給咳出來,工藤新一嚇得滿頭冷汗,連忙跑過去,雙手壓著他的肩膀又給他掖了掖被角“入江哥哥你不用起來,有什么吩咐你慢慢說,口渴嗎要喝水嗎吃藥了沒”
翔一用干啞的嗓音說“吃了我餓。”
“那我現在就讓酒店送吃的過來。你要吃什么白粥可以嗎”生病的人要喝白粥,這是常識。
翔一搖頭“我要吃扇貝粥,有人參雞湯嗎”
“應該有,我問問。”看他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工藤新一的良心更疼了,連忙給前臺打電話,順便一提食物送來后是他付的錢。
有沒有試探出什么外人不知道,反正工藤新一這個小護工把病人伺候得很盡心,第二天就滿血復活了。
復活后的入江翔一,拍了拍屁股揉了揉累得不行的工藤新一的小腦殼“走了,這回就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