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兩名保安悄悄的從后面靠近翔一,他撇了撇嘴說道“理由很簡單,我不樂意。怎么,給你機會說話了,就變成我心虛了不就是死個人而已,我可是米花町出來的,見慣了不行么”
眾人“”
不是,死了人和你是米花町人有什么關系啊
看他們一張張懵逼的臉,似乎覺得翔一是在狡辯,翔一道“真幸福啊,你們這群外地人。”
少年嘴角抽搐得厲害“這位先生,我是東京米花町的本地人。這個理由確實站不住腳。”
“哦,那你應該多看看新聞。小孩子家家的,別只看動畫,要跟進時事。”
被這么一折騰,少年有一種深深的不明無力感。他道“我叫工藤新一,是一名偵探。為了尋找兇手,我希望大家能配合我,回答一些問題。放心,兇手就在這三人之中,跑不掉。”
可能是因為入江翔一出奇的反應和無厘頭的話,加上工作人員還有保安到位,感覺到深切安全感的客人們,很快就被偵探辦案給吸引住了。
偵探啊,也算是島國的一大特色,酒店的工作人員覺得不妥,但很快就被幾個看熱鬧的客人勸住了。年過半百的經理更是道“工藤新一難道你就是工藤優作先生的兒子嗎”
新一矜持的道“是的。”
“既然是工藤先生的兒子,那么就請諸位配合一下吧。”經理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如此說道。
顯然工藤優作這個名字很響亮,作為世界知名的推理小說家,在場也有他的粉絲,在場原本覺得工藤新一在胡鬧的人,也都安靜下來。
工藤新一先是讓這三人做出自我介紹,按照接近飲水區的順序。
第一個是死者的朋友“我叫前井秀中,是和山田一起長大的幼馴染,是一名保險推銷員,今年二十五歲。我們都是從大阪人。”他似乎篤定入江翔一是兇手,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恨意,“如果讓我知道誰殺了山田,我不會放過他的。”
第二個是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人,似乎牽扯進這種事情嚇到了他,不時用手背擦著額頭上的冷汗,驚魂不定的說“西川真彥,五十四歲,也是大阪人,開了一家小雜貨店。”
輪到入江翔一的時候,他卻不肯回答“法律只規定公民有配合國家執法人員辦案的義務,有什么話等警察到了再說。”一個個拿我當殺人犯看,配合你們個鬼嘞。
前田秀中攥緊了拳頭,眼看著又想沖過去,門口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騷動。
“等等這位小姐,這里不能進去”
在這樣的阻撓聲中,一名留著棕紅色長發的女人,僅穿著一件女士白色浴袍,面色冷酷的大步踏進來,她的力氣似乎很大,即便是幾個大男人都拉不住她。
一個女人突然出現,引發了一陣騷動,里面的客人們連忙捂住自己的下半身,驚恐的看著她。
女人嗤笑一聲,用右手將披在胸前的卷發撩開,不屑的道“就那根丑了吧唧不中用的豆芽菜,捂個什么勁,心里沒點數嗎”
容貌冷艷的女人看向了一臉吃驚的入江翔一,道“怎么,不懂得叫人”
入江翔一眨巴下眼睛,雙手交叉也捂著下半身,委委屈屈的說“姐。您還是和以前一樣英姿颯爽啊。”
不管自家堂姐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總之
敢闖剛死過人的男浴池,不愧是我們入江家的女人,是連堂哥見一次都要胃痛一次的危險人物入江明子。
順帶一提,一拳三個大男人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