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一
他這才轉過身,看到剛才排在他身后接水的那個男人倒在地上,紙杯就掉落在他手邊。他雙手掐著脖子,眼睛外突嘴角流出白沫,還夾帶著血絲,神色猙獰痛苦,面色泛著不正常的青色,但胸口已經沒有起伏。
什么毒啊,這么猛的嗎
翔一看了眼一口沒喝的水杯,懵了“”這難道是酒店新發明的坑人手段嗎
免費的飲用水有毒,就只能買密封的付費酒水是吧好陰險
在他神游天外的時候,有過兩面之緣的那個小少年已經沖向了那名死者的位置,比起周圍一圈靠近都不敢的人,小少年神色嚴肅的試探了鼻息和動脈,沉聲說“人已經死了。”
外頭的幾名工作人員聽到動靜連忙進來查看,見了這個場景,聽到少年的話之后都嚇了一跳,連忙用對講機和安保室說明情況。
此時已經有人和工作人員爭執起來。他們可不想和尸體待在一塊。而且在這里出事,酒店肯定無法推卸責任。
明顯與死者同行的胡子男人抱著死者的腦袋,憤怒的喊道“山田死了你們酒店竟然在水里下毒我要報警抓你們”
緊接著一陣議論聲,圍觀者吵雜的聲音,和工作人員的爭執聲,合在一起,讓翔一覺得耳邊就像是一群蒼蠅在嗡嗡叫,他下意識的抬手揉了揉泛疼的太陽穴。
沒聽清楚這些人在說什么。帶著不同口音甚至是不同語言的話語穿雜著,唯有一道未入變聲器的少年音,有力而冷靜的穿透了這陣喧嘩。
“都不要吵了犯人就在你們中間,在警察來之前,這里的人一個都不許離開”說著他看向了工作人員。
或許是被他不符合少年的氣勢所懾,或許是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工作人員們連忙勸阻想要離開的客人,聞訊趕來的保安人員也守在門口,就連經理都匆匆趕來。
翔一行吧,更吵了。
他手里還端著紙杯,左看右看正想著找個垃圾桶把它扔了,誰知道有沒有毒呢。
就聽到少年說“有人在的一次性紙杯涂上了氰化毒,在死者之前靠近飲水機的人都有嫌疑。我剛才的位置恰好看清了那些人。分別是這位、這位、還有這個。”
最后一個被指著的是入江翔一。
死者的同伴也在內,他沒有管少年的話,而是瞪著入江翔一“肯定是你干的對不對你就排在山田的前面是不是你在他的紙杯上涂毒”
看向了翔一手里還拿著的紙杯,里面的水一口沒動,他紅著眼吼道“你一口都沒喝,是不是在心虛將山田的命還來”
說著起身就要沖過去,被工作人員攔下“等等,這位先生,在警察來之前事情還沒有定論。”
不管入江翔一是不是兇手,人又跑不掉,可不能發生更多的事態了。
那人憤憤不平的喊道“你看他,死了人還那么冷靜,剛才也是,山田倒下的時候這個男人都沒有回頭這是個殺人犯說不準還是個慣犯”
就沖著這份心理素質,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那名少年看著翔一的目光也充滿了審視,道“這位先生,請問您能將水杯給我看一下嗎”
但他的注意力卻是放在翔一的臉上,似乎想要觀察他是否有什么異樣的表情。
翔一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好像認定了他就是兇手,說道“本來是可以的,現在不行。”
“為什么”少年問。
那名男人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一樣的一邊掙扎一邊喊道“看吧,我就說他有問題這是殺人犯,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