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肉的汁水被酥脆的外殼鎖在其中,軟嫩又不失肉的清香,他們的舌頭被還有些燙的魚肉燙了一下,但現在卻沒有人會在意這點燙。
靠近中央魚骨的地方只要稍微一抿就能將魚骨上的肉全部帶下來,反而多了些純吃肉沒有的趣味。
余拾一幾口吃完了兩塊,稍微墊了墊肚子,又去做紅燒帶魚。前面的流程都是一樣的,又拿了平些的鍋去煎。煎和炸不同,這樣的魚肉更加緊實,在之后燉的時候不會讓肉散開。
魚煎了幾分鐘,煎至兩面金黃撈出,做到現在的其實就已經能吃了,但是他們現在是要做紅燒。
熱鍋涼油,加入蔥姜蒜炒出香味,然后下帶魚,之后依次加入陳醋,料酒,生抽老抽,等香氣全都散發出來之后就加入清水開始燉。
隨著熱水下鍋,唰啦一聲熱響,和炸貨燒烤截然不同的香味散開。
這還是大家第一次吃紅燒的食物。
余拾一蓋上鍋蓋,等到水燒開這才往里面加入鹽和一點糖,然后小火燉十五分鐘。
趁著這個時候,余拾一把海鱸魚從魚腹部將魚分成兩半,魚背并沒有切斷,將魚的尾骨剃掉,然后在鱸魚內部豎著切了幾刀。
蔥姜切成段和長片鋪在盤子底部,隨后將鱸魚擺放在上面,刷上一層油直接端上鍋蒸。
因為他拿出來的這些鱸魚都有四五米長,大的足有十來米,肉質又十分厚重,要想蒸熟需要更長時間,所以趁著紅燒帶魚正在燉的時候將鱸魚蒸好。
之前做油炸帶魚的時候已經有人把帶魚全都下進了鍋里,現在吃不到紅燒帶魚,就眼巴巴地瞅著其他做了紅燒帶魚的鍋,可是被瞄上的人怎么可能把快要做好的紅燒帶魚讓出去,直接擋住了他們的鍋。
終于,紅燒帶魚好了
浸滿了湯汁,已經變成紅棕色的油亮帶魚段被整齊地擺入盤中。
紅燒帶魚在鍋里燉了幾十分鐘,醬料的香味早就已經融合進魚肉中,又因為之前提前煎過
,肉質變得緊實厚重,一口咬下去,那種滿足感根本不是別的菜能比的,醬油的咸和鮮與隱約的甜相伴,甜味不重,卻讓人胃口大開,汁水濃稠地掛在魚皮上,一口下去,能把這道菜的所有味道都感受個遍。
大家吃得頭都抬不起來,而沒有待遇做不了紅燒帶魚的同學們被饞得受不了,索性直接開搶。
“臥槽你要不要臉去吃你自己的”
“我沒有我吃什么快讓我吃一口就一口,反正你們有那么多。”
原本還在做飯的同學們此時為了一塊紅燒帶魚撕打起來打嬴的那個能吃到紅燒帶魚,打輸了的就含淚看著,然后撲上去繼續打。
而這個時候,余拾一估算著鱸魚也差不多蒸好了,就掀開了蒸鍋的蓋子。
清蒸不像是油炸和紅燒,吃的是食材最本身的原味,只簡單去修,加了蔥和姜的魚肉,此時看上去賣相并沒有紅燒帶魚吸引人,可當余拾一澆上熱油和調制的醬油時,清蒸鱸魚才露出了自己的殺手锏。
每當大家以為這道菜已經夠好吃的時候,余拾一總會拿出另外一道更好吃的魚來。
其實每個學生的手藝各不相同,做出來的菜也并不像余拾一這樣好。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覺得自己吃的是世間難得的美味
這個時候,他們哪里還看得到當初對這些蟲族的害怕和排斥
他們最喜歡蟲族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