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就讓我少了許多好為人師的樂趣。
因為知識在被阿貝多掌握之后,他再次使用時便不會出現任何錯漏。
看著不遠處在煉金臺邊認真操作的少年,我低頭把左手里拿著的試管打開,朝下方的煉金臺正中央倒里面的試劑。
淡藍色的液體滴落在煉金臺上,在經過一遍非常熟悉的步驟之后再次化為水晶,在燈光下一閃一閃,顏色跟阿貝多的眼睛有些相似,但是顏色比起來太淡了,而且這次實驗又失敗了,水晶依舊沒有固定成我想要的形狀。
把手里的半成
品扔進一旁的廢品堆里,我重新開始調制試劑。顏色還是要在加重一點,關于實驗的步驟也要再次改進。
阿貝多被不遠處啪嗒一聲清脆聲響稍微吸引走一點注意,手中進行到一半的實驗練習就不得已再次半途而廢。這些操作在奧絲塔拉手底下的時候分明順暢且簡單,但自己真正上手的時候才知道差別。
少年再次反思自己剛才的錯漏,然后將那些不該有的動作從行為中剔除。即使對方沒有給他定下完成任務的絲線,但他依舊按照極為苛責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在學習生之燭的時候他用了七天時間,那是師父給予他的標準,那大概也是師父可以接受的底線。即使奧絲塔拉沒有要求,他也要嚴格要求自己。
因為他在這里待不了多久,他很快會回到師父身邊,所以更不能任性。要以師父劃定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少年這樣告訴自己。
試劑中加的色素比剛才要重一點,在煉化水晶的基礎上,我在公式上稍微加了幾道程序。水晶這種東西當然要在一開始就練成自己喜歡的形狀,雖然不規則的也很漂亮,但我沒心情將它們打磨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看著再次落在掌心的失敗品,我只能再次感慨自己果然不是什么天才。
別說星星了,這次直接連個棱角都沒有,因為不夠圓潤,也稱不上是球形,總之單從外形來看十分奇怪,所以它的歸宿依舊是那些試驗品堆里。
就在我低頭想要嘆氣的時候,一只手接住我跟著動作打算往下撲棱的發絲。
黑色的皮質手套帶來些微的風,于是那些銀白的發絲在稍微漂浮之后依舊老實落在顏色對比鮮明的手掌上。
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我身邊的阿貝多幫我關上還在運作的煉金臺,然后他將那些落在手里的頭發重新幫我梳理到耳根后。
冰冷且有些僵硬的手套在劃過耳根后遠離,然后少年認真看著我道“頭發,別掉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