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沒有出意外,我將那些被愚人眾關起來的孩子送到健康之家后通知負責城衛的三十人團為他們尋找親人。
對于朋友的稱贊我可不敢當,然后將功勞推拒到提納里身上。
跑這一趟我基本沒有出力,做出的唯一貢獻大概是嚇走了據點中的愚人眾第六席執行官。
他應該是認出了我。
畢竟我無法找出其他的理由來解釋他轉身就走這樣的行為。
明明他才是貓吧,今天的表現卻像是見了貓的老鼠一樣躲避我
不過這樣省心的人是我,所
以我并不打算深究。
我目送三十人團調動人手前往我所指標的地方一起去滅火,然后才回到健康之家。
這里有個孩子在別人積極報出家庭地址時一直沉默,是身患魔鱗病的那個孩子。
“不想回家嗎”我坐到她身邊,學著她一起用雙手籠住蜷曲的腿。
她沒有理我,將整張臉埋在膝間。
我耐心等她小聲哭完,在她抬起頭要說話的時候伸手幫她擦去眼淚“你可以慢慢說,我會很認真地聽。”
提納里回到須彌城先是和三十人團的人告別,然后才趕往健康之家。
今天值班的醫生里有生論派的學長,他從那里簡單了解到事情發展的概況。被送過來的孩子大多都已經接走,還有一些是家人正在趕來的路上,但有一個一直不肯說話的小姑娘。
學長在天才后輩肩上輕輕拍了一下又道“將他們送來的那位同學還在里面。”
少年點頭道謝,但敲門的手很快停在門前。
他的耳朵非常靈敏,隔著一層厚厚的門都聽到安靜的屋里傳來哭聲。哭聲里夾雜著小女孩兒的哭訴,她將所有的苦難講給面前的人聽。
提納里站在門前,他想要捂住耳朵,未經允許隨便探聽他人的私事很不禮貌。但是哪怕他已經將耳朵整個扯住貼在腦前,那些聲音還是止不住地往里面鉆。
等到眼前名為柯萊的少女哭累了,我抱住她看向在門外站了好半天直到現在才推門進來的提納里。
被主人壓了好半天的一雙耳朵顫巍巍掛在頭頂還沒彈起來,他似乎是誤解了我的視線,示意我將懷里睡著的女孩兒遞給他。
細心且妥帖的少年很快將睡著的柯萊安置好,帶著我一起從屋里出去。
他剛才應該全都聽到了,所以我也沒有打算隱瞞“她有魔鱗病,體內還被注入了魔神殘渣。”
“緘默之殿有封印魔神殘渣的辦法。”但是另一件事提納里開始猶豫,“魔鱗病直到現在都沒有確切的診治療程。”
我看向那扇關上的門“這孩子的父母大概都已經不在了。她的體質十分特殊,生論派應該會有人愿意主動接手有關她治療的問題。”
“她很信任你。”提納里道“雖然我還沒有畢業,但是如果你愿意相信我,我想接手有關她診治的所有后續。”
我審視面前這位今天第一次見面的生論派天才,短短的一面之緣足夠我分析出很多東西,比如其中最重要的一點。
他很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