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那些人愿意忙,那些文件就讓給他們好了。當然,前提是他們能夠解決掉我接下來給他們準備好的小問題,畢竟不能把好處平白讓給人家。
在散兵臨走前,我將剛簽發下來的文件亮給他看“真巧,剛好我們可以搬家去新的地方。”
他一只手扯著頭頂還沒取下來的帽子,皺眉看完那份文件后盯著我道“不行,深淵是一片未知領域,你不能去。”
我撐著頭問他“我可不去前線,坐鎮在大后方能有什么危險”
散兵繼續反駁對方“這不值得你為此放棄內務閣的工作。”
文件從他手里再次回到我手上“可我覺得新工作挺不錯的,而且調令已經下發之后可沒法改了。”
“這不是在開玩笑。”他將頭頂的帽子取下來放在進屋后左手邊擺著的桌子上,“以你的能力,將這份調令撤銷掉
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我陪著他一起進屋,看他去壁爐前點火“輕易揭穿一位女士的小心機可不是紳士該有的行為。”
少年回頭看了我一眼“怎么難道我不是你養在家里的貓嗎”
哎呀,真難辦。一生氣就拿這種話來堵我的嘴。
雖然我沒有在心里反駁,但嘴上沒忘記給他順毛“當然不是,你到底是在哪里被灌輸了這樣的觀念呢”
散兵回頭冷哼一聲。壁爐里已經亮起火光,但他卻感受不到絲毫溫度。
韋絲娜嘴里的話除了拿來敷衍他還有什么用處,他并非真正的蠢人,自然分得清她那極好的態度是在對待什么的時候才最常用到。
可他依舊貪戀對方身上的溫暖。
原來時隔許多年,從稻妻開始流浪到現如今所在的至冬,他都無法割舍掉自己的軟弱與膽怯。
我坐到散兵身邊的位置上,輕輕扯他的衣袖“看在我這么喜歡你的份上,別生氣了。”
她嘴里的喜歡仿佛不值錢一樣,輕易就能說出口。以前對潘塔羅涅說,現在對他說,未來是不是還會對別的男人說比如博士、亦或者未來站在她身邊的某個男人。
“你喜歡我什么”
這話把我給問住了。
我最喜歡他漂亮的臉,但這是能說的嗎怕不是說出來他就會給我甩臉色然后今天開始離家出走。
自己的貓到時候還不是要老老實實辛苦自己哄回來,所以我選擇將自己內心的想法修飾一下“我們阿散難道覺得自己不值得被喜歡嗎”
我的散貓貓雖然會經常朝我齜牙咧嘴,但從不亮爪子,甚至連鬧別扭都只會自己生悶氣。他這么可愛,我為什么會不喜歡他呢
壁爐里的火已經完全點燃,散兵回頭看向距離他極近的人。這個女人慣會甜言蜜語,一雙眼睛全心全意盯著他看的時候像是暗海之下的漩渦,但凡心神稍微失控都會被跟著卷走。
他收回目光,害怕自己再度失神。
她將問題給推還回來,可他今天不想輕易將這個話題放過去。
于是散兵又問“你喜歡我嗎”
“當然。”他長得好看,還乖巧懂事,很合我的心意。
無論是作為一只貓,還是身為一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