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如果沒有之前的意外,我近期也要回教令院來辦結業手續。
之前是不打算繼續在教令院繼續發展,現在得把那份申請撤回來。畢竟現如今我好像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游學時間太久也會令人疲憊。
在導師的幫助下我留在教令院深造的報告很快就批下來。關于我放棄結業一事,導師稱其為
“迷途知返”。
說起來這已經是我第二次在教令院中擔任陀裟多的職位。這同時也代表著我要開展新的課題,即使我并不需要所謂的課題經費。留在教令院的人如果不研究點什么的話,很容易就會和身邊的人格格不入。
但是我的新課題要研究什么現在就成了個大問題。
導師還開導我,說這對于很多人來說都是難以下決定的。但是這么說的時候往往就有那么一小撮人會被拉出來做對比,比如說之前的卡維。這次我回到教令院之后沒見過這位前男朋友,還以為會在導師口中聽到他的名字。只不過令我吃驚的是,導師最后提起的是一個之前未曾聽聞的陌生名字。
提納里。
他好像是生論派的學生,創下了一年之內發表三篇論文連跳幾級的成就,不出意外明年就能從教令院畢業。
這可不是五百年前的教令院了,在經過數百年發展的現在,很多知識體系都已經成型,想要在短時間內開拓出屬于自己的發展方向更是難上加難。
看來在卡維這個妙論派之光誕生后,生論派也迎來了屬于自己學派的天才。
不過生論派的天才現在除了作為導師對我耳提面命的題材外并沒有什么用。
因為近期沒有游學的打算,我打算把新課題定在須彌境內。
正好坐落在在教令院邊上的房子也該翻修了,在我游學之后那里有幾年沒住人,現在也不知道變成了什么樣子。
于是我來到到寶商街朝之前交好的三十人團的成員打聽一下附近有沒有靠譜的工匠。
可今日須彌城不知為何布防頗為嚴密,朋友囑咐我等她,然后一忙就到天黑。
“抱歉。”她將手里的口袋餅扔給我一個,“你剛回來,應該還不知道。近日須彌城四周的村落經常走丟不大的孩子,三十人團也就跟著不得閑。”
誤入森林的孩子或許會遇到恒納蘭那夢境里的蘭那羅們。如果是這樣,那應該會有孩子被送回來,于是我多嘴問她:“最剛開始走丟的孩子也沒有消息嗎”
“沒有。”她搖頭,可能是因為我教令院學者的身份并未對我多加隱瞞,“甚至有些父母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目光閃爍。”
那就很不對勁了,于是我接著問她:“這種情況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兩年前,近日那些狂徒似乎格外猖獗。”
兩年前,那是我離開教令院的時間點。
我記得那個時候至冬的使臣來到了須彌城。
希望我的想法是錯的。
我朝身旁的人說打擾,連今日的來意都顧不得。
至冬在各國強制征兵已經不是什么新奇傳聞,但他們手什么時候伸到了那些未成年的孩子身上。
這手未免伸的有些太長、太不知分寸了。
導師對我提出想要在須彌周邊地區尋找開展的課題這個說法并無異議。
一年多之前我在蒙德前往奧摩斯港的船上見過多托雷,證明他當時來過須彌。不出意外那個時候他應該就在懷疑我,在不確定我的名字是否已經在愚人眾外交官那極為關注的名單上之前,還是找個理由再出門比較穩妥。
希望多托雷不會在我要找的那個地方。
不然就麻煩了。
我接連拜訪了好幾戶尋回孩子意愿十分強烈的家庭,從那里拿到沾染著失蹤孩子氣息的貼身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