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月城林睡眼朦朧從病房的被子里探出頭的時候,腰側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而且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
月城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三分鐘的呆,最后道“我不會感冒吧,系統。”
系統原來你還會怕自己感冒啊
月城林“”
窗外的光線從窗簾的縫隙處透進來,病房里照舊是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月城林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上午,而不是早晨了。
昨天睡得太晚,而且睡眠質量也不好。月城林有點沒精神。
月城林費力撐著床爬起來,這個過程中扯動腰部的傷口,頓時讓他輕輕“嘶”了一聲。
月城林扶著腰,臉色白了白“這傷要多久才能好啊。”
系統如果你不安心靜養的話,可能一時半刻好不了了。
系統不過好不了也沒關系,我看受傷也不影響你行動。你這不是挺能折騰的嗎多厲害啊。
月城林“”
系統是在陰陽怪氣吧應該不是他的錯覺。
“我也沒干什么啊。”月城林嘆了口氣,“我不就是在旁邊看了看么。”
昨天晚上蘇玳見到的人,確實是月城林。
昨天晚上,月城林決定半夜出門的時候,把系統嚇了一跳,在反對無效之后,忍不住教訓月城林到現在。
系統“就是”看了看難道你還打算做點什么都差點扶著墻才能回來了。
月城林
月城林身上有傷,昨天晚上確實過得很艱難。和蘇玳打電話的時候,他都是扶著欄桿站的
實在是腰疼,而且好冷。
但是他之所以堅持出去,也正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身上有傷,難以行動。這個時候出門,沒有人會懷疑他。
昨天在商場搶劫案的現場看到蘇玳,月城林就隱約覺得不對。后來他又動用了不太常用的個人渠道,得到了一些消息,確定有人在盯著這個未成年。
不出所料,名嘉真佑。
那么,既然商場搶劫案沒能讓蘇玳順理成章的“意外”身亡,名嘉真佑或者其他人很可能會再次出手。
月城林認為蘇玳是參賽者的可能性很大,但是還需要確認。月城林對蘇玳不算很了解,至少現在對方還沒有做什么讓月城林特別反感的事,出于月城林的習慣和行事風格,不會對這件事完全置之不理。
更重要的是,月城林本身也想看看,還有多少參賽者在關注這個孩子。
因此,蘇玳和其他人質昨天踏入警視廳做筆錄的那一刻起,行蹤就在月城林的掌控之中。
筆錄之所以因為特對部的介入而結束的比較晚,也是月城林的要求,他從醫院出來畢竟還需要時間。
至于蘇玳的電話,做筆錄的時候,蘇玳的手機在警察面前過了一遍,月城林哪里還能不知道
這一切細微之處的安排,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切都理所當然、水到渠成。月城林想要做的事,總是不動聲色地,發生在悄無聲息間。
當初格蘭威特就是在這種無聲無息的安排中,一步步落入別人的棋局。
“戴藝伎面具的人我對這個人倒是很好奇。”月城林若有所思道,“當然,他此刻應該對我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