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跟哪個”
除了天臺頂樓那個人之外,還有那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以及跑路的蘇玳。
司機不知道名嘉真佑折騰一晚上究竟打算做什么,也不知道這些奇奇怪怪的人都是誰,但他也不問,只是淡淡說道“不太好追。戴面具的那個走的很快,另一個沒看清往哪個方向離開的,不一定跟的上。”
名嘉真佑冷聲道“跟著從天臺離開那個人。”
他的原計劃是跟隨戴面具的人。但是在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以后,哪里還顧得上別人
他承認,他對這個人過分在意。
至于蘇玳和那個戴著面具的人物,名嘉真佑還安排了其他手下在附近。
不過為了防止被人發現,那些手下沒有離得太近。面具人和天臺上的神秘人都走的很快,不一定能追的上。
司機沒有質疑,選擇了一個方向,按照名嘉真佑的要求追上去。
可惜經過兩條街,什么人也沒有發現,看來方向確實沒有找對。
車子在路邊停下,名嘉真佑走下車來,四周空曠又安靜,路面上灑著盈盈的月光。
在夜風里,名嘉真佑冷靜了一會兒,最終閉了一下眼睛,恨聲道“我絕不會放過他。”
既然這個人又出現了,那么遲早還有再有交集。
他要他死。
不,對于穿越者來說,死也太便宜那個人了。
他要那個人生不如死。
名嘉真佑心底恨恨地想。
正在這時,名嘉真佑安排去追蹤蘇玳和面具人的手下也發來了郵件。
因為蘇格蘭在,手下不敢太靠近蘇玳,但是遠遠看著,并沒有其他人再和蘇玳接觸。
倒是那個面具人差點追上。因為名嘉真佑早作準備,面具人沒有預料到,繞了好幾條街,才甩開名嘉真佑安排的人。
看到手下所說的那個人最后脫身的位置,名嘉真佑瞇了一下眼睛,半晌冷笑了一聲。
“警視廳附近”名嘉真佑思索道,“身份有可能是警察,而且是今天晚上應該待在警視廳的警察怪不得要撿走所有彈殼。”
如果那個面具人開槍時用的是登記在冊的警用配槍,進行彈道分析后,有可能會暴露面具人的身份。
警視廳的話,該怎么查呢
自從上次的格蘭威特事件后,警視廳內部的滲透難度,比以前高了很多。他的勢力很難深入警視廳。
名嘉真佑心中閃過幾個念頭,最后想到了一個人。
名嘉真佑拿出手機,找到月城林的聯系方式,看著對方的名字,莫名安心下來。
過了半晌,他猶豫了一下,給月城林發送了一封郵件。
果然沒有回信。
名嘉真佑想到月城林在商場里被送上救護車時滿身的鮮血,忍不住抿緊了嘴唇。
月城警官還沒有醒嗎不知道他怎么樣了名嘉真佑又想起那滴濺在自己身上的血,輕輕顫了顫。
他垂下眼睛。月光灑在他的身上,耳畔是簌簌風聲。
第二天,太陽升起,寒霧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