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的事,只要我們沒有收到要的東西,一個小時殺死一名人質”高個劫匪冷笑,還拿槍在幾個人質頭上游移,最后隨手把槍有抵在一個女性顧客頭上。
幾個人質都露出恐慌的表情,那個女顧客渾身發抖。
“我們會嘗試籌集,但是確實需要時間門,你也知道這么大的數目,一個小時不夠。請不要激動,傷害人質是不能解決問題的。”月城林安撫道。
他看了一眼幾位人質,給了一個鎮定的眼神。
被他的態度感染,那位女性顧客似乎冷靜了一些,用期盼祈求的眼神看向月城林。
劫匪微微猶豫,也認為月城林說的有道理。他把女性顧客扔在地上“那就先給我們找一輛車”
月城林點了一下頭,對身后打了一個手勢,然后道“車子我已經讓他們去想辦法安排,不過希望你們也能配合我們,先釋放一半人質。”
高個劫匪遲疑了一下,和矮個劫匪眼神交流。
矮個劫匪最終沒有同意釋放一半人質的要求,陰沉笑道“不行,最多只能放走一個男性。”
留下女性,是因為劫匪認為女性體力較小,更好控制。看來這兩個劫匪雖然看似膽大包天,敢拿著松發式炸彈出門,但潛意識里,還是恃強凌弱的那一套,并非真的無所畏懼。
月城林思索了一下,似乎無奈道“可以。”
劫匪在人質中間門看了一圈,打算隨便挑選一個男人扔出去,忽然卻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主意,揚了揚手里的引爆器,看著月城林,露出一個詭異微笑“這樣吧,你來選,先放走誰把誰留下希望你的選擇公平公正,警官先生。”
幾乎是同一時刻,好幾位人質同時抬頭,哀求地看著月城林。
他們都知道,每在這里多一秒,隨時就可能在尸骨無存
伊達航覺得自己很難不生氣。
打劫珠寶店、劫持人質這種性質惡劣的案件,刑事部當然不會坐視不管。剛巧伊達航在附近執行任務,因此他接受命令,用最快速度出了警。
伊達航帶著搜查一課趕到的時候,碰到了同樣匆匆趕來的第四課成員。他還來不及問一句你們管理官在哪兒,一眼就看到站在人群最前面的黑發同期。
伊達航一口氣立馬就提了起來。
那種血液凝固的感覺,簡直就像當年他聽到新聞上說,萩原研二負責拆彈的那棟樓發生了爆炸一樣。
雖然后來萩原幸運的沒有出大事,但是那種心臟停跳的感覺,一直讓他難以忘記。而此時此刻,伊達航又重新回憶起了那種感覺。
伊達航快速觀察了一遍現場的情況,拉住后排的一名巡警,咬牙問道“怎么回事”
伊達航來得急,具體情況還沒有全部掌握。他只收到報告,說月城林也在這里,卻不知道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同期,竟然負責接近劫匪進行談判
那可是炸彈爆炸最先波及到的位置而他這位好同期身上,連一件防爆服都沒有甚至沒有穿防彈衣
“警視廳不是有專門的談判人員”伊達航壓低聲音說道,因為焦慮,表情顯得有點兇。
那名巡警咽了口唾沫“沒,沒辦法,等不及了”
面對松發式炸彈,無法狙擊,只能靠勸誡與談判。但談判專家趕來還需要時間門,而劫匪隨時都有可能握不穩那枚引爆器。
劫匪精神激動而沖動決定同歸于盡、劫匪吸食某些藥物而手抖、劫匪手部肌肉自然疲勞有太多的意外可能會發生了。
伊達航沉默了一下。
伊達航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情況,知道在場只有月城的身份、性格最合適去做談判的人選,也知道這是月城林主動的選擇,但是
但是怎么能不擔心。
和伊達航一樣臉色不好看的,還有匆匆趕來的第四課的云居江川外。
危急時刻,兩人對視了一眼,把擔憂壓在心底,盡力冷靜下來。
伊達航問道“進展的怎么樣了有沒有通知爆炸物處理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