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寺早眼睛笑得彎彎的:“原來是這樣,那快點將它帶回去吧”
她將手向前一伸,正在撒嬌的貓咪就這樣被舉到了獄寺的面前。
她像是在對他說。
畢竟,當初女孩在擅自決定馴養對方的時候,可從來沒想過他會是一頭比想象中還要危險的野獸啊。
這怎么能怪她呢
對吧。
獄寺隼人有著一顆足夠聰明的大腦,這讓他在彭格列的各項事務中游刃有余,就算是面對那些心懷叵測的黑手黨家族也能應付自如。
假如不是那暴躁的脾氣和同樣暴躁的作戰方式,沒有人會把這樣的人和象征著風暴的“嵐”聯系到一起。
可是,他卻想不通自己為什么昏了頭,追著一只貓跑了整個公寓樓。
好吧,這只貓是自己養的沒錯,
但他同樣也想不通,當初他到底是為什么把這只蠢貓撿回家收養的啊
獄寺隼人只記得那時候撿到了受傷了的小號貓崽,在處理過傷口之后就將它帶回了家。
和它那乖巧柔順的外表不同,這只貓完全沒有傳聞中那些貓咪的有點,又笨又嬌氣,好吃懶做不說,只要稍微給上一點陽光就能爬到你的頭上來耀武揚威,怎么想都是個特大號麻煩。
他怎么會鬼迷心竅收養了一只貓呢
只是莫名的,獄寺隼人總覺得它似乎對自己非常重要。就好像這只小家伙在象征著麻煩的同時,還代表著某段珍貴的回憶、或者是通往某條重要道路的鑰匙。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這條道路最后竟然指引向了一個陌生女孩的家里
他,一個成年男性,在不認識的情況下強行闖到了眼前這個女孩的家里
獄寺隼人在心中又強調了一遍重點。
黑手黨的訓練讓他習慣于在第一時間觀察陌生的環境,從周圍的布置來看,這是個單身女性居住的房子。
這種情況在新聞里通常被叫做什么
假如有里世界的人在附近的話,別說第二天了,一個小時后以驚彭格列高層竟然為標題的小報就能出現在各大家族的書桌上面。
獄寺知道,現在對他來說最正確也是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帶著貓離開這里,然后將今天這種荒唐的烏龍忘在腦后。
可是,
他半蹲在地上,手掌用力地捂住了臉龐。
他好像做不到啊。
之所以一直沒有從地上起來,并不是因為渡邊寺早猜測的那種無奈,而是因為,從看到對方的時候驟然活躍起來的心跳正在他耳邊“砰砰”響著。
心跳如擂鼓這個詞語的意思終于被獄寺隼人在今天領悟。
為什么啊
如果有一個人在提前告訴他:你將會對一個人一見鐘情。
獄寺說不定已經把匣武器丟進口袋,轉而用最粗暴也最直接的炸彈給對方一個“善意的洗禮”。
可這種事竟然真的發生在了他的身上。
是啊,這種感覺不就是一見鐘情嗎
即便沒有抬頭,獄寺也能在指縫間看到女孩那白皙的小腿。
光滑的肌膚好像是牛乳一樣,陽光遙遙灑在上面,有種夢幻般的半透明感。
獄寺隼人從來不相信什么浪漫的邂逅和偶遇,這種都是老姐愛看的無聊電視劇的情節,實在是老套到掉牙,
可現在
“原來是這樣,那快點將它帶回去吧”女孩輕快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