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聲回頭,就見一襲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卷發青年就站在那里,單手插在褲兜里,站姿很是痞氣。
“陣平先生”
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和八年后的他自己碰上面了。
似乎根本沒有什么自己不能和自己見面的禁忌。
“三年前”的那次,飛鳥無法和國中時期的自己相見,完全是因為她出不了東京都。
飛鳥還沒來得及再開口說點什么,就被她的陣平先生一把拉到了身后。
戴著墨鏡的這位,滿是乖戾的氣場簡直像極了個黑惡勢力,似乎是比八年前的自己長高了一些的個子,瞬間就在海拔上把控了優勢。
在居酒屋內和萩原研二的對話告一段落后,松田陣平走出來想要看一眼女朋友去了什么位置,哪知道就聽到了關于睡來睡去的對話。
見到飛鳥對話的對象是這個時候的自己總感覺有種被牛頭人了的詭異。
不論如何,首先需要宣告自己的主權,哪怕對方是過去的自己。
“你這混蛋要干嘛要睡別人女朋友”
“哈明明是你女朋友要睡我等一下”
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從未來的自己口中捕捉到了關鍵詞。
他轉頭看了一眼已經退到了旁邊的短發少女身上,然后又扭回頭對向未來的自己“女朋友就她”
“呵,可愛吧嫉妒了”
松田陣平揚起下巴略顯得意的囂張模樣,真是時隔八年都沒有變過。
而話到這里,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沉默了一會。
彼時,他的表情變得非常古怪“你不是松田陣平。”
“”
“我怎么可能喜歡那種類型”
“呵,你個單身狗懂個屁的大人的戀愛。”
“”
奇奇怪怪的修羅場。
嘛好像也不完全是修羅場,倒更像是現在和未來的自己在相互鄙視和否定。
而且怎么會有人自己罵自己的呢
同樣剛才從居酒屋里走出來的萩原研二,走到了飛鳥身邊。
他雙手環在胸前,對于那邊奇奇怪怪的狀況,完全就是看戲的樂子人心態,和滿臉擔憂的飛鳥截然相反的兩個態度。
“小飛鳥,你猜他們會不會打起來”
“應該不會吧陣平先生不是那么浮躁的人,他”
確實,八年后的那個確實很沉穩,一般不太會直接動手。
但二十二歲的這個,飛鳥不太熟悉的這個
在飛鳥話音未落的時候,就以看眼前人不爽的簡單理由,嘴里說著“戴個墨鏡裝什么裝”的臺詞,出了拳。
如萩原研二所預料的那樣,真的打起來了。
飛鳥正想拜托萩原研二上去勸個架,已經有人提前一步站了出來
“松田,不要在這里打架啊”
“你們兩個到此為止好嗎”
“有什么話就不能好好說嗎”
不知道什么時候也在附近的降谷零、諸伏景光以及伊達航,一個接一個的從旁邊走了出來。
個子最高伊達航站在兩個松田的中間,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一人拉住了一個,算是喊停了這場僅僅只是開了個頭的完全沒什么意義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