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亦是停頓了一下,不過多少還是抱著想要幫忙的心思。
“嘖那你去睡唄,我晚上去找萩,不會來打擾你,你別被其他人發現,我不想畢業前最后幾天還受個處分。”
雖然說話的語氣很難聽,但話語的內容還是能夠聽出松田陣平那不太溫柔的好心。
“那個”
“還有什么啊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
“回去的條件是復刻來時的樣子”
“哈”
“意思就是,那個需要松田君陪、陪在我旁邊。”
糾結了一下措辭,飛鳥十分委婉地表達了需要睡在一起的意思。
“”
有那么一瞬間,松田陣平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么話,但女孩輕柔的嗓音把每個字節的發音都說得清清楚楚。
他皺起眉毛,盯著短發少女那張不論什么角度看都顯得格外無辜的面孔又看了好幾秒,甚至躬下身,似乎是連細節都不想放過,與飛鳥視線持平之后,他還把臉湊了過去,為的就是把對方那張純情又無辜的臉看得更清楚。
這種突然貼臉的靠近,還是會讓飛鳥下意識地作出害羞的反應,尤其有過幾度被松田陣平就是如此強硬地吻住的經歷。
即便是自愿接受和對方親近,飛鳥還是會感到很不好意思。
“”
畢竟都是那張面孔,就在視野里放大,飛鳥本能緊張地微垂下頭。
隨即,她后退了一小步,小聲地喚出了那個親昵的稱呼“陣平先生”
當然,因為音量太過微弱,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沒有聽見。
松田陣平根本沒有關注到飛鳥因為自己靠近后開始有些害羞起來的情緒,他的眉毛越皺越緊,甚至在飛鳥后退了一步之后又主動跨進了一步,重新把距離拉了回來。
“喂我說你不會是之前聯誼的人,故意來整我的吧你想睡我還故意找這種冠冕堂皇的借口”
“”
之于松田陣平的如此語出驚人口無遮攔用詞大膽,飛鳥頓時羞紅了臉。
睡、睡他什么的,又不是沒睡過
雖然是和未來的那個。
可可可可是每一次被睡的明明是飛鳥自己才對啊,她每一次都是被動的一方,還不是因為有些人總是很強硬
大概是回想起了這樣那樣的糟糕畫面,飛鳥只覺得臉頰越來越燙。
“你、你在說什么啊松田君不是那個睡啊”
回去的復刻才不是那種層面的“睡”啊現在說的都是些什么胡話啊喂
這個時期還沒有那方面的經驗松田君就想不到那么多,他的語氣完全是那種猜中了答案的囂張“那你不就是想睡我意思嗎今天早上就莫名其妙地睡在我床上,我說你是不是把萩給買通了啊不然你是怎么進我宿舍的”
“不是我知道這種條件在現在的松田君聽起來很奇怪但是不要誤會我不是什么女變態是真的需要復刻來時的樣子才能回去”
“哈”
“如果不照著原來的樣子的話是回不去的”
在“三年前”就試過了的,只有松田陣平一起睡在身邊的時候,第二天早上才會回去。
其實解釋的話說到最后,飛鳥自己都覺得古怪,更何況對什么都不知情的松田陣平,在他聽來,這樣的要求真的很離譜。
但是也沒
有其他辦法了嘛
還是得像個辦法把松田陣平說服。
只是二十二歲的這個看起來不是那么好溝通。
飛鳥開始困擾接下去該怎么辦,身后響起的低沉煙嗓打斷了她的思路“這種問題就沒必要商量了吧飛鳥你在問什么蠢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