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松田陣平不說話,萩原研二又把視線投向飛鳥。
眼神示意了一下好友額頭上那塊醒目的白色
紗布,出于關懷,萩原研二還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飛鳥,那個不會真的是我打的吧”萩原研二把手掌靠在嘴邊,擺出說悄悄話的架勢。
雖然夾在中間的松田陣平根本就把話聽得一清二楚,萩原研二也沒有真的要說悄悄話,甚至還故意說得很大聲。
飛鳥擺了擺手“不是啦,那個傷是昨天晚上陣平先生追捕犯人的時候弄的。”
“哦陣平先生”
松田陣平“”
“這個稱呼從小飛鳥嘴里說出來感覺很可愛啊,對吧,陣平先生”
松田陣平“”
小情侶直接的稱呼是人家自己的甜蜜,萩原研二自是不會去揶揄太多。
他很快就把話題轉了回來,問起了另一處傷痕“眼睛上的淤青呢也是追捕犯人的時候弄的嗎”
左眼上的一團青黑,即便戴著墨鏡遮擋,但還是被看到了。
“”松田陣平尷尬地哽了一下,沒有回答。
飛鳥也不提好意思地干笑了兩聲,替他作了答“啊哈哈那是我爸爸打的。”
“噗丹羽警部嗎什么時候打的昨晚嗎還是更早”
“幾個小時前打的。”
“噗原來如此。”
萩原研二完全理解。
上午在警校的時候,丹羽誠一在飛鳥這里知道了那個“未來”,他只是站在門口都差一點被遷怒。
沒想到他幫著二十二歲的那個逃過一劫,八年后的這個還是沒能逃過老父親的怒火。
“嘖,不要聊這些沒意思的了好嗎萩你嘲笑我很有趣嗎”
剛才緘默了許久的松田陣平總算開口加入了對話,照著他一貫的散漫口吻,控訴著好友的玩笑。
“沒有嘲笑你,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哈哈哈”
“萩你再笑一聲試試看”
“噗唔,沒笑了,抱歉,噗哈哈”
“閉嘴吧你,不點單的話就把菜單給我”
和好友一來一去的交流方式,帶著些許辯嘴和打鬧。
松田陣平覺得好像回到了以前還和萩原研二在一起的日子,他熟悉得可以自然接應,明明和曾經的過去一模一樣,但他的心里卻又泛起了一種因為時間太久都沒有再次體驗過的久違。
他想念的果然還是有萩原研二在的日子。
越是想著,感慨越深,深得明明在笑,卻好像泛苦。明明他早就從好友殉職后的沉痛中走出來了,但好像一直都沒法放下
人是不是年紀一大就容易感動這種感覺,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
松田陣平只覺得心緒復雜,而向來風格直率的他,最煩的就是這些密布的細膩情緒在心里彎彎繞繞,鬧得他心慌。
至此,他心中更加堅定了,既是能夠回到八年前有了這個機會,那么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