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晚上”飛鳥知會地點了下腦袋,“今天早上我是在警校的宿舍里醒來的,要回去的話還得睡在原來的位置上,陣平先生的話只要留在公寓里就可以了對吧”
兩人是分開來的,如果照著“三年前”的復刻方式,那確實是需要這么做。
但飛鳥總算提及了自己一早出現的精確位置之后,松田陣平當場就
是一個要素察覺“警校的宿舍誰的宿舍”
“陣平先生的宿舍啊,那是八年前的陣平先生,是松田君”
“”
被飛鳥那清甜的聲線喊著“松田君”,松田陣平有些不大習慣地哽了一下。尤其飛鳥好像在調侃,尾音上揚得有些俏皮,瞇起眼睛仰頭看他
可愛是真的可愛。
這種無意識的純情展露,依然會猝不及防地撩撥到松田陣平的心弦。
“咳。”
假咳了一聲來掩飾自己的情緒波動,松田陣平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地點上。
在八年前的自己的床上醒來,再參照“三年前”自己的經歷
好怪。
有一種自己綠了自己的感覺。
飛鳥要回去的話,那豈不是要和二十二歲的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
不行
他不能接受,即便那是過去的自己。
“陣平先生怎么了”
飛鳥看著面前松田陣平的表情突然在數秒鐘之間情緒轉換了好幾種,她微微歪頭,有些困惑地喚了一聲。
“飛鳥,你晚上和我一起吧,正好和萩約的居酒屋就在警校附近。”
飛鳥答應得很快“這樣嗎那太好了和陣平先生一起的話,我安心很多”
一起那當然要一起了。
此時松田陣平的腦海中有了一點關于如何“回去”的新想法。
反正兩個都是自己,也沒必要讓女朋友和八年前的那個睡在一起對吧
之后,就是再去和萩原研二會面之前的準備了。
飛鳥洗完了上午借來的那套警校女學員的制服,烘干后疊好裝進紙袋,然后把松田陣平那件皺巴巴的黑色外套也熨好了。
松田陣平重新穿好衣服,飛鳥親手給他打的領帶。
那個端端正正的領結實在是卡得他有些難受,沒過一會,松田陣平又把領帶給拉得松松垮垮,歪在領口。
傍晚兩人一起出發,比照約定好的晚六點,要提早了一些到達居酒屋。
于是,二人就隨便找了個座位入座。
等待期間,松田陣平眼角的余光正好瞥向了居酒屋門口的位置。
這個角度和這個場景
思緒放空地冥想了一會,松田陣平猛然想起了什么。
他終于知道從進到居酒屋內那股熟悉的違和感是哪來的了他在夢里夢見過自己來過這里。
夢里也是坐在這個位置,當時萩原研二也坐在他的身邊,幾個好友都坐在一起喝酒。
后來喝酒喝到一半的時候,門被人狠狠地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