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身上的發聲略顯沉悶,但卻不影響那股理不直氣也壯的口吻“在撒嬌。”
“”
“嗯,在撒嬌”
撒嬌的話當然是假的。
即便已經成熟穩重的松田陣平,遇事似乎也一貫都是淡然散漫,可那副漫不經心的外表之下,
還是有柔軟不安但不為人知的一面。
前一句撒嬌的話是玩笑,后一句或許是僅對飛鳥的展露。
在這個八年之前的時空里,他和已經過去的人和事產生了交集,聽到了未來已經不可能再聽到的聲音。
這種感覺讓松田陣平有些害怕,比如著會不會真的是一場夢,只有在抱住飛鳥的時候,抱住在這個時空里的他的獨一無二,才會有些心安的實感。
飛鳥感知到了松田陣平的這份情緒變化,她自己的心思本就很細膩,也很快就心有靈犀地猜到了松田陣平這一反常態的原因。
她用手掌輕輕摸著對方硬質的卷發,柔下了音調詢問“剛才陣平先生出去,是給萩先生打電話嗎”
“嗯,約了晚上見面。”
“那不是好事嗎”
“確實,我還有一堆話要和他說”
說著,松田陣平抓住了撫在發間的纖瘦手掌,翻手穿過對方的手指,與之十指交扣。
扣緊的同時,他又沉默了。像是在追憶什么,情緒翻涌得宛如即將噴發的火山。
“那就晚上去好好和他說吧。”
“那必須的。”
女孩的聲音清甜又溫柔,這份基于理解的對話,比任何安撫都要治愈人心。
松田陣平微微側身調整了個角度,平枕在飛鳥的腿上,視線正好同垂眸看著自己的飛鳥的目光對上。
怔愣了半秒,由他打破了那個二人之間不言謝的約定“飛鳥,謝謝。”
“嗯謝我干嘛不是陣平先生自己說過的嗎,不用客氣,對我也一樣啊,不用說謝謝。”
輕柔的嗓音好像能夠暖至心底,每多說一個字,心中的愛意就再多一分。
他的活力因子,他的獨一無二
松田陣平靜靜看著對方說話時翕動的嘴唇,然后,抬起了手臂,按在了女孩的腦后,接著是向下的力道朝著自己這邊勾近。
“唔”
猝不及防地被按下腦袋,猝不及防地被覆住嘴唇
又是這樣強硬風格的索吻,飛鳥甚至來不及閉上眼睛。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觸碰
機械地配合著對方重復唇齒間的吮吸和攪動,直至分開的時候,飛鳥又被弄得呼吸急促,紅了臉。
她有些羞澀地抿了抿唇被舔咬得充血微腫的嘴唇,撇開了視線。
松田陣平支起了身體,在旁邊坐直。他的表情看似淡定,實際耳根已經紅得要命。
氣氛曖昧到稍稍有些尷尬,總覺得在這里直接是不是很不對勁
飛鳥抬手捂在唇前,然后假咳了一聲,算是打破這陣僵硬。
她隨便轉移了個日常的話題,詢問道“那個中、中午的午飯,想吃什么我看爸爸公寓的廚房是可以直接使用的”
松田陣平摸了摸鼻子,應答的語氣有些僵硬“你定就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