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
女孩的眸光盈動,劉海之下的兩道細眉微微蹙起。
松田陣平干咽了一下,理所當然地把女孩的如此反應當作了少有的主動索取。
他亦是抬起手,覆在了撫
在他臉側的女孩的手的手背,隨即俯身過去,拉近了如果他不弓下身對方一定夠不到的距離。
“”
飛鳥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她錯開了就正沖著自己的臉貼來的曖昧親近,把被捉住的手上移了一些。
摸到了對方額頭上流下的血跡,她語氣擔憂地開口道“陣平先生你頭上流血了”
“”
原來是看到他頭上的傷了
松田陣平略感尷尬地又退開了,他也摸了摸血流下的位置,倒是語氣輕松“小問題,你別太擔心。”
“是剛才出去的時候發生什么事了嗎”
“不是剛才,這是昨晚在耕木那邊遇到的點小意外。”
慵懶的語調好似真的在敘述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松田陣平沒提自己被砸暈的事,因為知道說了飛鳥一定會更擔心。
“頭上都流血了怎么可能只是小問題趕緊先進來吧。”
飛鳥拉著松田陣平的手,把人拉進來后按在了床邊坐下,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坐這別動。”
是命令的口吻,但用飛鳥那天生柔和的語調說出來完全沒有威懾力。
松田陣平聽得只覺得可愛,憋著笑點了下頭。
“不許笑傷員不更應該老實一點嗎”
“嗯,好的噗”
飛鳥懶得繼續和松田陣平嬉皮笑臉,她從父親的公寓里找出了急救箱,回來后就坐在松田陣平的旁邊。
松田陣平弓著腰,手肘抵在腿上,掌心半撐著臉,偏頭就看著身邊的少女手法嫻熟地準備著處理傷口的藥品和敷料。
“把頭靠過來吧。”飛鳥說道。
她的本意是讓松田陣平低頭好留一個她方便處理傷口的角度,哪知道某些人直接側身就往她的大腿上一倒偏過頭,毫不客氣地要了個膝枕。
“靠好了。”
腿上一沉,飛鳥有些無奈,不過她還是寵溺地縱容著對方的如此行徑。
她一邊動作輕柔地用手指撥整著那頭卷毛,一邊開口問“陣平先生你這是在撒嬌嗎”
下面靠著的那個倒是答得理直氣壯“不行嗎”
飛鳥嘆氣,依舊縱容“沒有不行。”
作為護士的女兒,飛鳥能夠完美地完成一些傷口的基本處理。
藏在發間的傷口好在不算很深,做好清創后再用敷料包好,目前飛鳥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不過受傷的終究是頭部,最好還是去醫院做個詳細的檢查比較好。
飛鳥也是這么告知的,在包好之后,她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臉頰“處理好了,可以起來啦。”
話是這么說完了,但對方絲毫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松田陣平索性就順著這個姿勢,稍稍調整了一下靠下的角度之后,直接摟住了飛鳥的腰。
“啊”
腰間的神經敏感,猝不及防扣緊的力道驚得飛鳥低喊了一聲,身體也隨之顫了一下。
“突然抱住陣平先生你在干嘛啊快松手吧這樣很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