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角轉到松田陣平這邊。
當前時間的“前一晚”,他和丹羽飛鳥去花火大會的約會結束回來之后,原本該是個在公寓里甜蜜的夜晚,卻還是被打斷了。
耕木附近有突發事件,搭檔的伊達航給他打來了電話。
情欲交纏的興致瞬間被擊了個稀碎,心里暗罵著電話來得太不是時候,但也沒有辦法。
衣服都脫到了一半,松田陣平也不得不中斷。
慶幸的是還好只是個開始而不是做到一半的中途,重新穿好衣服整理好著裝,松田陣平便急匆匆地出了門趕往現場。
案發現場有人用自制炸藥挾持了幾個人質,局面僵持了許久都沒能有進展。
在松田陣平趕到現場后不久,他想到了破局的辦法。
原本以為能盡快地把事件處理完畢好早點回公寓,意外就在于追捕的過程中,犯人抱著同歸于盡的心態不聽勸說地直接引爆了炸彈。
好消息是土炸藥的威力不大,并沒有造成大面積的損傷,壞消息則是爆炸的位置在橋洞,炸碎的石塊掉落,砸到了松田陣平的腦袋,當場就見了血。
強撐著意識泯滅的最后幾秒,松田陣平把人成功制服按在了地上。一直到伊達航的支援趕到,他才放心地閉上眼睛。
松田陣平原以為醒來的地點會是在醫院,可熟悉的硬床板以及狹小的空間朝向顯然就是在自己的公寓里。
從床上坐了起來,松田陣平發現自己身上還穿著黑色西裝完全沒有換掉。
大概是壓了一整晚的姿勢沒動,西裝外套上有著幾處明顯的皺痕。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上午了,但關于“昨晚”的記憶,松田陣平也只是停在自己在橋洞下按住了犯人的那一刻。
之后是去醫院了嗎還是直接被人送回了公寓
回公寓的話,飛鳥應該不會允許他連衣服都不換就往床上爬的吧
心里有些困惑的松田陣平在下了床之后,困惑直接成了不解的疑惑這里好像不是他的公寓。
房間內所有的東西都不屬于他,慌忙走到陽臺,可外面的視野和角度,又證明著這個位置只能是他的公寓。
頭部昨晚被砸中的位置還隱隱作痛,松田陣平抬手揉了揉,眩暈感讓他腳下走出的幾步有點輕飄。
尚未弄清什么情況的他只能翻查起房間內,嘗試著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的線索。
而就在翻查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每個人的腳步聲都是不一樣的,松田陣平馬上就辨認出了門外那個接近后停下的腳步聲屬于丹羽飛鳥。
他走到玄關直接開了門,可門口空空,明明就停在這里的腳步聲卻沒有主人。
聽到了門板背后可以屏住的微弱呼吸聲,松田陣平往外又走了兩步,然后拉過門板,這才看到貼墻好像是躲避在這個角落的丹羽飛鳥。
“飛鳥”
短發少女驚慌的表情還留在臉上沒有褪去,不過在看到出來的是松田陣平之后,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但放松之后,緊接而至的就是困惑。
“陣平先生”
輕柔的聲音試探式地喊了那個親昵的稱呼,見對方沒什么特別的反應,以及那套經典的黑西裝裝束,飛鳥確認到了眼前的是八年后的松田陣平。
她困惑的是為什么八年后的松田陣平也一起來了,而且
“陣平先生你怎么會在爸爸的公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