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向丹羽誠一解釋清楚身份問題的這件事,進行得比飛鳥預計得順利得多。
相認得就很突然,從會面開始到把話說通,統共就幾分鐘的時間。
總而言之結果是好的,能讓丹羽誠一相信眼前的飛鳥是他八年后的女兒,這就足夠了。
如此,飛鳥也不至于在這個時空里無人可以依靠,她也不用發愁自己會不會流落街頭沒有去處。
丹羽誠一出了活動室后尋找松田陣平無果,又把視線轉回了飛鳥身上。
看著女兒一身警校制服,再和神奈川家里那個稚嫩的小女孩一對比,丹羽誠一不免心里有些感慨。
吾家有女長成的老父親心態,竟然讓他在三十出頭的年紀就提前體驗了一遍。
就怎么說呢是種很玄妙的感覺。
英氣的著裝襯著飛鳥婉柔的模樣,竟然一點都不違和。不過未來如果飛鳥想要當警察的話,丹羽誠一絕對一萬個反對。
八年之后的飛鳥,算起來應該是今年上半年剛剛高中畢業。
自家女兒從小就成績優秀,丹羽誠一清楚得很。女兒高中畢業后一定會上個好大學而不是直接來警校,再者他作為父親,也堅決反對女兒步自己的后塵來當警察。
“飛鳥,這衣服,應該不是你的吧”
大概是作為警察的職業本能,丹羽誠一開始追問起了衣服的由來。
“嗯,衣服是借來的。”飛鳥點點頭,看了還站在旁邊沒有離開的萩原研二一眼,“是萩先萩原君幫了我的忙。”
萩原研二承應下了飛鳥的感謝,禮貌性地微微頷首朝向丹羽誠一示意。俊朗的長相大概是因為表情問題,稍稍有些不太穩重的風塵感。
丹羽誠一直接看得眉毛一皺。
主要還是青年那副輕浮的模樣以及那簡直就是杰○斯同款的、臉正中間愣是要留一撮毛的牛郎發型,再者他居然能隨隨便便借到女生的衣服
想想都覺得不太正經。
丹羽誠一覺得萩原研二雖然和那個叫松田的混蛋在業務能力上優秀,可在和女兒的關系上,是不是有些過于耐人尋味了
自家女兒在未來到底是經歷了什么怎么會和這兩個人搞到一起這是丹羽誠一作為父親的警覺。
丹羽誠一挑起眉毛,審視的目光落在萩原研二的身上,盯得后者一陣發寒。
“萩原君是吧”
學著飛鳥的稱呼方式,丹羽誠一點了個下名,意味不明的尾音讓萩原研二緊張了起來。
總感覺他這是在用稱呼來強調兩人的關系,低沉的語氣甚至還有幾分威脅感。
“是我在。”
眼見著丹羽誠一的眼神越來越如同刀鋒一般犀利,萩原研二趕忙為自己澄清“丹羽警部請放心,我對飛鳥桑沒有任何奇怪的想法。”
這個多想了一層的聲明解釋過于超前了,丹羽誠一困惑道“嗯你在說什么”
“啊沒什么。”
察覺是自己想太多了,萩原研二才在心里松了口氣。
他不免開始為未來的松田陣平在心中默哀。
女朋友老爸這關,應該很不好過吧未來很艱難的吧,小陣平
當然,其實萩原研二更好奇的還是幼馴染是怎么和小了這么多的小姑娘走到一起的。
兩人是經歷過什么超越了生死羈絆的事件嗎
不過就以自家發小那張但凡開口就能氣死人的嘴,估計這追人的路上,指不準是未來的他打了助攻。
原來他也是“共犯”咯
越是想著這些未來的事,萩原研二就越發感興趣。
老實講,他甚至
很想和丹羽飛鳥單獨聊一聊,聽點有趣的事。
彼時,丹羽誠一低沉醇厚的嗓音打斷了他的思緒“萩原,你不參加加試,就是為了空出時間去把飛鳥帶過來見我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