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丹羽誠一剛才聽說了松田陣平在未來和自己交往的態度,絕對不會直接把同樣從未來來的人往自己的公寓里放。
“還是說你醒來的時候就在這里了”
要么就是另一種可能,松田陣平是剛來的,和自己有時間差。畢竟她醒的很早,還是被這個時期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給吼醒的。
“哈飛鳥你在說什么”
完全不明狀況的松田陣平沒有聽懂飛鳥的話,以及他的注意更是被飛鳥身上的衣服所吸引。
“你怎么穿著這個衣服這是警校的制服吧今天東學部和警校有聯合活動”
熟悉的制服讓松田陣平回想起了自己警校時期的回憶,看著心上人那張婉柔的面孔襯著這套過于英氣的裝扮,意外的還蠻合適。
松田陣平的表情怔愣了半秒,這一瞬間他無可置否地在心動。
垂眸看著飛鳥的如此模樣,松田陣平忍不住伸過手,替她翻整起了因為衣服尺碼多少還是有些不太合而翹起的衣領。
“不是聯合活動啦衣服是借來的”
飛鳥說著,抓住了青年正給她整理衣領的手,對方手指無意間偶爾碰到她脖子上的皮膚,弄得她有點癢。
“衣服不是重點啦,陣平先生你知道現在的時間是八年前嗎”
見到松田陣平突然頓住的神色,飛鳥就讀出了答案,看來確實在自己問這話之前,他是不知道的。
而松田陣平在聽到這個問題的同時,心里的疑惑也解開了。
公寓里的東西不屬于他那是因為八年之前這里根本不是他住的地方,以及根據飛鳥那句“爸爸的公寓”,想來在丹羽誠一殉職之前住的地方就是這里。
好巧哦。
曾經有過多次和飛鳥一起時間回溯經驗的松田陣平馬上就接受了八年之前的這個說法,雖然超自然的事還是離譜得要命,可它確實發生了,這一次還發生了自己的身上。
和飛鳥交換了當前的信息,松田陣平知曉了飛鳥是在公寓里等了自己一整晚,以及公寓里的空調還沒有修好。
說了抱歉之余,另一件事讓松田陣平開始有些緊張得心跳加速當前的時間點,是11月7日那天的悲劇發生之前。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間軸上,爆處班的前輩丹羽誠一以及摯友萩原研二都還活著。
想到這里,松田陣平根本等不及再聽飛鳥說出更多的事。
他扶住飛鳥的肩膀,微微躬下身朝她靠近了一些,隨即面色認真到有些凝重的程度,對飛鳥說道“你就在公寓里等我不要亂跑,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如此說完,松田陣平幾乎是用自己能跑出的最快速度,從公寓的大樓里沖出來,跑向了第二個街口的電話亭。
跑的過程中他也確實確認到了自己的手機沒有辦法在這個時空打通電話,以及他慶幸于口袋里的零錢硬幣全是這個時間軸以前發行的,不至于像飛鳥在“三年前”時的那樣,身上帶著的最新發行的鈔票不能用的情況。
八年前的電話亭還很新,亭罩的油漆邊完全沒有久經風吹日曬而斑駁脫落的痕跡。
松田陣平拉開電話亭的門走了進去,拿出硬幣時他的手顫抖得厲害,硬幣的棱邊在投幣口的邊緣硌了幾下,才對準了豎孔落了進去。
他撥出了那個自己已經有八年都沒有再打過的手機號碼,進入了等待忙音的階段,也就意味著電話打通了。
松田陣平緊張到連呼吸都變得不太自然,他只覺得這種經歷真的太不可思議,以及真的太好了。
沒過多時,電話的那一頭被接通了,好友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
“你好哪位”
“”
“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