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而且這個是被蟲咬的”
她又撒了一次被蟲咬的謊,總感覺多說的這個解釋把事情越描越黑了。
萩原研二怎么又會看不穿這種拙劣的謊言呢
不過,他還是順著飛鳥的話,溫和的語氣滿是對女孩此刻有些驚慌的內心的安撫“原來如此,是被蟲咬的,我明白啦。”
“所以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降谷零雙手換在胸前,靠在了墻邊,“你不是警校的人吧怎么進來的還能進到學員的宿舍里面”
“零,你說話的方式稍微溫柔一些啊,她好像也很慌亂的樣子。”諸伏景光說著,轉頭又向飛鳥安撫了一句,“那個你先別害怕,把情況和我們說清楚,我們會盡可能幫忙的。”
對于飛鳥而言,眼前的幾位除了萩原研二全是熟人,雖然還處在對方不認識她的時空里。
“對于我突然出現在這里,給大家添麻煩了,抱歉”
飛鳥先是微微欠身,禮節周全地表達了歉意,之后才一五一十地說起了自己的狀況。
“我的名字是丹羽飛鳥”
從姓名開始的自我介紹,到穿越說辭。
飛鳥直截了當地表明了自己是從八年之后的未來來的,這種話她也懶得考慮其他人會不會相信,她已經做好了打算,先從警校里出去,然后去父親的公寓。
比起其他三人,最先說她在胡說八道的松田陣平反而是最相信這種說辭的。
不過她以一種感激又求援的視線投過去的時候,松田陣平又態度特別差地吼了句“我才沒有相信你這種話呵穿越誰會信啊”
當然,飛鳥也不可能干巴巴地就單純這么說。畢竟她面前的這幾位未來都是優秀的警察官,總得拿出點證據為自己的話佐證。
比如她能說出警備部丹羽誠一的信息,再比如她的手機。
原本想要展示一下手機的操作表明這東西確實來自未來,但是解鎖之后屏幕上的畫面還停留在她昨晚準備給松田陣平回訊息還沒有編輯完成的界面上。
“啊”
飛鳥慌忙把編輯信息的界面退掉,但上面收信方寫著的“松田陣平”還是被看到了。
“你認識八年后的我”
前一刻還說著不相信穿越這回事的松田陣平還是有些好奇未來的自己,不過他很快又甩了甩頭
他都在想些什么鬼,說不定對面只是和自己同名同姓呢
一大堆完全不符合科學邏輯的說辭自然無法說服在場的幾位,不過松田陣平的態度是其中最偏向相信飛鳥所言的那個。
畢竟飛鳥是怎么出現在他的房間里的,那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只有他清楚。
不管怎么樣,首先第一步都是先把飛鳥從校舍里帶出去。
一個女孩子出現在男生宿舍,被發現真的會很糟糕。
萩原研二“總而言之,我去幫小飛鳥借一套衣服先,總不能讓她穿成這樣從這里走出去吧”
諸伏景光“說得也是,那就麻煩你了,萩。”
降谷零有些擔憂“這個時間你去哪借丹羽桑的事,被其他人知道不太好吧”
丹羽桑嗎
這個稱呼讓飛鳥有種不太好意思承應的感覺,但轉念一想,現在的降谷零只不過比自己大四歲而已。
好神奇的體驗。
萩原研二擺了擺手,還附帶了個k“放心吧零,不會被其他人知道的。你們就現在小陣平的房間里等我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