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
降谷零“”
“舉個例子就是突然有一個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你的房間里,但是你很確信前一晚鎖了門且不可能有任何
人能進到房間里來”
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
降谷零“”
“啊哈哈我也不信,但是吧好像真的是這樣來的。”
似乎也沒什么理由可以解釋清楚丹羽飛鳥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里這種事了。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
好在撞見的是自己的好友,總比其他人看見好,再者他也發現了其實三位好友早就注意到了衣柜的問題。
即便好友們沒有闖進來,他也需要把丹羽飛鳥的問題處理好。
“萩你想開就開吧。”
在萩原研二抬手打開衣柜之前,松田陣平又攔了一下。
“小陣平”
“她真的是莫名其妙出現的”松田陣平又補充了一句為自己澄清的話,“我什么都沒做”
萩原研二點點頭“我知道,我信你。”
他的發小他再了解不過了,只會干出把女生氣走的事,根本不可能把人哄回來還頂著違規的風險在這里過夜。
衣柜里的飛鳥聽著外面的對話,盡管已經做好了被對方拉開柜門的心理準備,但是在柜門被打開光線照進來的瞬間,場面還是十分尷尬。
“啊哈哈那個早早安”
幾雙眼睛朝這邊投來的灼灼目光讓飛鳥很不自在,她覺得是不是主動說點什么比較好,比如禮貌地打個招呼什么的,但是在問完早之后
好像氣氛更詭異了。
雖然猜到松田陣平在房間里藏人,但看到的時候,幾人還是大震驚了一下。
面容清秀婉柔的少女姿勢有些別扭地縮在里面,空間實在有限的緣故,她從衣柜里出來之后,一頭短發也被擠得有些凌亂。
不得不讓人注意的就是她那身明顯屬于男人的襯衫,還有因為領口寬大而露在外面的脖頸皮膚上那幾塊紅痕。
“松田這是你不會”諸伏景光擔憂得瞪大了眼睛,他一方面擔憂松田陣平的違規,另一方面又在擔憂短發少女的狀態。
“景,松田不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但是”
但是現場所見不得不讓降谷零從理性分析的角度來往那方面想,以至于他的心里很矛盾。
“真不是我她出現的時候就是這樣”松田陣平解釋得很大聲。
這個要是說不清,那才是糟糕。
飛鳥也幫忙解釋道“啊確實不是陣松田君,那個我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確實不是二十二歲的松田陣平干的,干這事的是八年后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