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就不要問了吧還是說你要我幫你戴”
揶揄的腔調頗有幾分松田陣平一貫風格的不正經。
明明只是戴個手表而已啊,為什么能說得好像
是戴項鏈戴戒指一樣帶有特殊含義的動作一樣親密
“”
當然,這話確實成功讓飛鳥有些害羞地紅了臉。
松田陣平挑了下眉,滿意之余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他就喜歡看到飛鳥的如此反應,他也承認,自己確實有一點點壞心眼在里面。
飛鳥羞赧地瞪了松田陣平一眼。
她清楚對方是在使壞,被松田陣平戲弄的次數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既是如此,飛鳥索性就承接了下來。
抬起手臂,飛鳥把手掌伸到了松田陣平的面前“對啊,要你幫我。”
女孩羞紅的臉頰和略顯僵硬的動作又是那種絲毫不加修砌的純情,就近在面前的可愛沖擊讓松田陣平怔愣了半秒。
一瞬的心跳加速大概指的就是這種瞬間吧
這份不太自然的停頓則成了被女孩給抓住了的把柄,清甜的嗓音加重了些許語氣,形似質問地反問道“松田先生你不樂意幫我嗎”
奶兇的口吻也不知道女孩是在威脅還是在撒嬌,反正把松田陣平給聽笑了。
“噗咳”
托住了女孩纖瘦的手掌,松田陣平一邊壓著笑意一邊聲色寵溺地回答道“樂意樂意,為丹羽副會長效勞有什么不樂意”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靈活地將表帶在飛鳥的手腕上扣好,帶著薄繭的粗糙指腹偶爾擦過手腕上的皮膚。
越是這樣不經意間的清淺觸碰,反而越讓人心動。
“戴好了。”
在戴表的動作結束之后,松田陣平有用拇指的指腹輕輕劃過表盤側面帶著細密波紋的棱邊,小心翼翼的動作溫柔得好似撫摸什么珍寶。
“表里的配件我重新組裝調整過。”
這話倒不是囂張又得意的炫耀口吻,沉下的音調中滿是認真,完完全全的是在很鄭重地陳述。
“誒這樣嗎”飛鳥有些驚訝地低呼了一聲。
原本這只精致小巧的手表就已經很精美好看了,在松田陣平的提醒之后,她又認真地端詳起了這只手表。
仔細觀察之下,發現了表里藏著的小驚喜。
“啊上面有我的名字誒”
非常精細的陰刻,稍稍凹陷的細痕漏著金屬光澤背后的陰影,就在已經很細小的指針上,勾勒出了asuka的英文字母。
稍稍轉動表面的角度,穿過指針上小到很容易就被忽視掉的鏤空,日光穿過那里,在表盤上投下的光痕,也能拼湊出飛鳥名字asuka的拼寫。
“誒這是怎么做到的啊好厲害啊”
飛鳥覺得此刻的自己好像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土狗,除了“好厲害”,也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了。
她知道松田陣平的手巧,動手能力也屬于ax的級別,但是能做出這樣的調整,堪稱天工巧匠了吧
總是看起來一副浮躁散漫的家伙,又有著這樣細致的耐心。
這樣的反差真的很讓人心動,一如松田陣平少有正經起來的模樣,也是帥得無與倫比。
飛鳥的眸光興奮地在手表和松田陣平之間打轉,她又是抬頭又是垂眸的重復動作,又是看得松田陣平忍俊不禁。
“這個禮物,喜歡嗎”
“當然喜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