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飛鳥的狀態并不會影響到第二日的考試,精神上的打擊在見到了活著的松田陣平之后,確實如同醫學奇跡,好轉了過來。
除了機體上無可避免的疲憊和皮膚上的擦傷以外,其他都一切正常。再好好休息一晚上,應該就沒什么大問題了。
還得是護士的“專業”決策,丹羽涼子也覺得自己把松田陣平放進病房的選擇是對的,對癥下藥了屬于是。
見到女兒的狀態突然變好,她心里對于這位女兒的男友的責怪,倒也削減了不少。雖然后來她知道自家女兒一言不發掉眼淚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以為松田陣平死掉了,她多少都有些哭笑不得。
這一點也再度讓丹羽涼子感受到了,松田陣平在飛鳥的心里占著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
果然還是女兒長大了。
米花大學在爆炸之后,協同警方的處理也十分迅速地作出了應對措施。
經過了一整晚的緊急調整,順利地安排好了新的場地,不會影響到第二日的考試。
1月16日,放晴的一天。
清早開始就透著淺淡日光的天氣,明朗得讓人心情也隨之變得很好。
飛鳥是被母親和松田陣平一起送去學校的。
丹羽涼子好不容易空出來的白天時間,松田陣平則又是提早就在丹羽宅的門口等著。
出門之后既是遇到了,索性就一起走了。
“你們這樣子我好像個犯人一樣”飛鳥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嘆。
不僅僅她自己這么覺得,這一路走來的回頭率,比昨天松田陣平一個人送她來的時候還要高。
丹羽涼子和松田陣平就這么一左一右地跟在身邊,搞得飛鳥感到有些不自在了起來,好像自己是什么重點關注對象。
嘛,某種角度而言她也確實需要重點關注。
松田陣平把手從褲袋里抽出來,習慣性地想要伸過去揉揉飛鳥的頭頂作為安撫下女孩緊張情緒的表示,不過偏頭就看到丹羽涼子在拉飛鳥的手,他又僵硬得把差點就伸了過去的手給收了回來。
“飛鳥,如果實在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和考場的監考官求助”
丹羽涼子還在不停確認著女兒的狀況,明明飛鳥身上的傷都是她親自清創和包扎的,但放不下的擔憂搞得她比準備去考試的考生本人還要焦急和擔憂。
她當然不可能去說如果堅持不住就不要考了這樣的話,那也太不負責任了。
“我知道啦媽媽,不用擔心我。”
“下午考試結束的時間,我可能趕不及過來”丹羽涼子說著,抬起頭把視線投向了站在自家女兒那一側的松田陣平身上,“所以,松田君會來接飛鳥的對吧”
突然被點到名,松田陣平倍感壓力地被僵了一下。
“涼子太太放心請。”
應答時習慣性散漫的措辭強行在句末加上了敬語,以至于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別扭。
松田陣平的如此模樣看得丹羽涼子也有點想笑,她想起了近二十年前,丹羽誠一第一次和她回神奈川老家見家長的時候,也是說話結巴得敬語和口語一通混亂。
“松田君你其實不用緊張的。”
“嘛、嗯”
松田陣平不太好意思地抬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偷偷朝著飛鳥看了一眼。
女孩似乎也面露羞赧,回視了他的目光,然后輕輕點了下頭。
之后就是飛鳥順利地參加考試,然后在長達一天的戰斗之后,在傍晚時分,終于結束了這場持續了兩天、中途還發生了某些波折的重要考試。
其實在寫完試卷的時候,飛鳥的心里就已
經對考試的結果多少有了數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