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的話就不多說了。
飛鳥果斷承應著喜歡的同時,她將戴著手表的左手貼到了自己的胸口,
空出的右手捂在手表上,像是懷揣著珍寶一般的動作,好像要將手表按進心里。
“我會好好珍惜的連同松田先生的心意一起”
把心意也好好珍惜
這話又是撞在松田陣平心底最柔軟的那部分上,讓他心中一顫。
丹羽飛鳥就是丹羽飛鳥
女孩也總是在無形之間,把松田陣平那多年以來變得沉穩的內心撩撥得顫動不止。
見到松田陣平的模樣有些不太自然的僵硬,飛鳥又是腦袋一歪,詢問得純真“松田先生怎么了嗎”
“沒。”
松田陣平移開了視線。
女孩的那張面孔
實在是讓他有些想要吻過去的沖動。
“咳、沒什么”
松田陣平也是會害羞的。
這份沉穩的羞澀有點不想被飛鳥發現。
“走了,你不是還要去東大嗎”
在飛鳥反應過來察覺到自己的害羞之前,松田陣平把話題轉移得很快。說完之后他就伸過了手,抓住了飛鳥自己按在胸口的手掌。
捉住女孩的手掌的同時,他亦調整了一下手勢,從簡單的握住,改為了穿過指縫的十指交扣。
前來東都大學現場查榜的人很多,除了當屆的考生以外,還有陪同的親朋好友。
當然,現場也不乏媒體,早就架好了攝像機,已經開始了一年一度東大錄取結果的現場實況轉播。
站在烏泱泱的人群之中,飛鳥簡直要被埋沒,還得是松田陣平干脆一把摟過了她的肩膀,把人半護在身前。
時間還沒有到,人群還被現場的隔離線攔在赤門之外。
“突然有點緊張起來了”
飛鳥轉過身,音調弱弱地說道。
因為距離貼得很近的緣故,在松田陣平的視角看來,女孩幾乎就是貼在自己的胸口處仰著頭,彎起眉毛點點擔憂的面容。
像是“不要緊張”這一類安撫的話松田陣平就懶得說了,因為是廢話,就算說了,飛鳥該緊張還是緊張,倒不如換個話題轉移注意力。
“飛鳥你的考生號是多少啊”松田陣平語調隨性地問道,似乎是隨便找了個問題問,讓飛鳥思考別的事就沒有余裕緊張所謂的結果如何。
“a11070。”
“原來如此,a11070”
低聲重復著飛鳥報出的數字,松田陣平用空出了那只手拿出了手機,指尖飛速地在屏幕上不知道在點著什么。
點了一會他有些不爽地咂了聲嘴,然后開始抱怨起了這里人太多信號不好的話。
沒過多久,伴著一聲從東大校內傳出的撞鐘的聲音,時間到了九點整。
攔在赤門外的分隔線被撤掉,早已在外等候多時的人群開始朝內流動。
一面面公示榜單上整齊地排列著字體放大了的代表著考中了的考生的數字,已經有人站在榜前找到了屬于在自己的考生號,有激動得開始大喊的,也有喜極而泣的。
當然,也有沒有找到自己的號碼落寞而退,亦或者是傷心地抱著親友在大哭。
找到文科一類的公示榜之前,身形嬌小的飛鳥根本就擠不進去,擋在眼前的人群與她而言就是一堵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