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一邊吞吐著煙霧一邊查看著這帶街區的狀況,路上依舊是來來往往很多穿著鬼怪裝扮的人,迎合著萬圣節的主題氛圍。
而那些原本串掛在街道之上南瓜吊燈,已經被全部拆除完畢了,那一整片詭異的顏色在澀谷的街頭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愧是降谷那家伙,辦事效率就是高,他的下屬行動也相當之快。
這樣一來,澀谷的安全就沒什么好再擔心了。
“啊對了還有那件最重要的事”
松田陣平把剛才夾在手指間的煙又塞回了嘴里,匆匆忙忙從口袋里摸出手機。
他從禮堂里出來,買煙其實才是順便的事,最最最最重要的是另一件打個電話給丹羽飛鳥報個平安。
這種電話松田陣平有點不太好意思直接在現場當著一大群人的面打,雖然他平時臉皮很厚,整個人看起來也好像沒心沒肺事事都無所謂,但總歸還是沒有厚到那種程度
最多,他也就敢囂張地在降谷零面前給丹羽飛鳥打電話罷了。
撥出飛鳥的號碼,僅僅只是響了第一聲忙音后還沒被接通的短暫等待就讓松田陣平有些著急地咂起了嘴。
接著是第二聲嘟
第三聲
月14日,晚上六點四十一分。
盡管這個時間看起來還早,但早已沒入了夜色的澀谷已然開啟了它的另一種狀態宛若白日的喧囂和遠超白日的熱鬧。
時間越往后,這里只會越加喧鬧非凡。
結束了第五輪自拍的冢本數美總算放過了飛鳥,兩人手挽著手,一起從大樓內走了出來。
拿了一大堆的照片,冢本數美的心情大好,不久前才被巡警小哥錯認成男孩的怒氣早就不知道被拋到哪去了。
“真好啊我的眼光真好,這套小惡魔裝果然很可愛。”冢本數美一邊看著照片一邊感嘆。
她和飛鳥的穿著是同款,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兩邊都夸了一遍順便還贊嘆了自己的眼光,但是她對著的是飛鳥的照片說的。
那一大疊飛鳥想要當場銷毀的照片。
“這些照片禁止外傳啊數美,帝丹學生會的副會長這個樣子被人看到了多難為情”飛鳥甚至不惜搬出了學生會的名頭。
“什么咱們學校學生會還有副會長”
“我知道我很沒存在感但是數美你明明就知道我是真的啊,照片的事,不要外傳”
“安啦安啦,我要獨享我可愛的小飛鳥小惡魔限定皮膚。”
“什么鬼啦數美,我再提醒一遍”
“哎呀我知道了不會傳出去的飛鳥你好啰嗦啊小心提前變成歐巴桑。”
飛鳥附和著好友的嬉鬧,卻始終無法徹底放開地與之一起享受快樂。
她的心里始終都掛著一個擔憂,從11月8日零點開始,延續至今的擔憂。
盡管中途的每一天飛鳥都能在降谷零那里得到ok的手勢確認到松田陣平的安全,可那終歸不是親眼見到本人。
畢竟冢本數美的興致很高,飛鳥總不可能一直擺著張憂愁的臉掃對方的興。
再估計到他人內心的這一點,飛鳥做得很極致,她有時候甚至會忽略自己的感受而去照顧他人。
遠處不知道什么位置的警笛聲響得有些刺耳,不過也埋沒在人群的喧鬧聲中,無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