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了一段路飛鳥才意識到,剛才這一路走來總覺得街上好像少了些什么的變化那些漏出詭異液體的南瓜吊燈,全都不見了。
“數美,那些燈”飛鳥的腳步一頓,指了指上方。
“啊真的誒,那個漏鳥屎的燈,什么時候不見的啊是剛才我們在里面拍照的時候被收走的嗎”
“應該就是那段時間。”
“肯定是出了什么故障才被清理掉,畢竟都碎了很多。”
普通人的視角里,就是單純覺得那只是故障被正常回收。
可聽著遠處的警笛,飛鳥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那種漏下詭異液體的燈現在突然全都被收走了。
不會又是什么新型炸彈吧
一聯想到炸彈,飛鳥不可能不想到松田陣平。
松田先生他還好嗎
心中想著那個人的時候,冥冥中就好像應召了這樣的感知,飛鳥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那個名字時,飛鳥差點一個手抖把手機掉在地上。
“誒”
因為心里正好就在想著松田陣平,突然就接到他的電話,飛鳥多少都感到有些不真實。
尤其松田陣平還失聯了整整一個禮拜,這樣的沖擊確實讓飛鳥一瞬錯落。
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時,飛鳥才發現自己的手指居然在發抖。
她把手機貼到耳邊,馬上就聽到了從電話那頭傳來的、真的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聽到的、她思念了許久的聲音“喲,晚上好。”
還是那樣聲調懶散的招呼,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松田陣平多了一句抱怨“你怎么接這么慢啊”
飛鳥從冢本數美的身邊退開,歉意地和好友點了下頭示意,走到了旁邊的小角落,這才開口回應道“哪里慢了,看到馬上就接了好嗎”
“都響了三聲忙音,我這邊等得很著急啊。”
毫無道理的抱怨,但松田陣平的著急是真的,他恨不得快一點、再快一點地聽到飛鳥的聲音。
原本會以為這個久別多時的電話不知道怎么開口,但松田陣平就是松田陣平,三兩句話就把氣氛帶得和平日里區別不大。
不過這三兩句之后,還是迎來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隨即,打破沉默的是兩人幾乎同時開口的對話
“我回來了,飛鳥。”
“歡迎回來,松田先生。”
語落,又是幾秒的停頓。
停頓之后,兩人都笑了。
輕笑聲夾著這段時間以來的情緒,不用多言,雙方都能互知的深重情緒。
彼時,飛鳥注意到了電話那頭響著的警笛聲,頻率似乎和自己在澀谷這邊聽到的一模一樣。
“松田先生你現在不會在澀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