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勾起嘴角,笑道“嗯,我回來了。”
他握拳將手抬起,伊達航亦是哼笑了一聲,隨即默契地與之碰拳。
事件終于解決,犯人抓住,之后的審訊工作或許還要和警察廳刑事局國際搜查課那邊對接,對接工作需要時間,因此近期應該也不會有太著急的事。
至于那個會來樓頂接應克里斯蒂娜離開的同伙,降谷零早就預測到了這種逃跑路線,已經提前把人給抓住了。
至此,整個事件,從三年前澀谷商住大樓爆炸案為的事件,而今總算劃傷了休止符。
這也就意味著,總算可以有一小段短暫的閑暇,能夠松下一口氣了。
“晚上,要不去喝一杯”伊達航當即對松田陣平提起了一般社會人下班后的一般放松行為的邀請。
“我就不去了。”
“別啊,今晚的功臣就別推脫了吧”
“我受傷呢怎么能喝酒。”松田陣平扯起了他幾分鐘前還主動無視了的手臂上的傷,但是這個借口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那點小傷你跟我說是受傷”
“伊達班長,你怎么能傷口歧視呢,這樣不行啊不行,再小的傷就不是傷了嗎我都聽到我的紅細胞在哭了,真殘忍啊”
張口就來扯起歪理的松田陣平讓伊達航一陣無語“你都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雖然吧,他早就習慣了,但是不論看到松田陣平這副模樣多少次,拳頭還是會癢。
“你聽不懂就算了。”
“”
松田陣平下意識地伸手去口袋摸煙,但是根本沒有煙,于是他擺了擺手,轉身就往外走。
“喂,松田你要去哪”伊達航叫住。
他頭也不回,只是把手臂抬高了一點,背對著搭檔朝后又擺了幾下手“出去買個煙而已,一周都沒抽了。”
“你不是受傷了嗎還抽煙你的紅細胞不是在哭”
“這點小傷怎么能算傷呢伊達班長你也太小題大做了。”
“”
松田陣平從二樓通道處的門出去,離開了禮堂。
只要溜得夠快,就不會被其他同事叫住問這問那。
他現在可沒有耐心去向搜一的同事細致地解釋自己失蹤的這一周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一回來就找出了犯人。
乘著電梯下到一樓,松田陣平在商業大樓外找到個有販售香煙的自動販賣機。
香煙從出貨口掉出來的那一刻,松田陣平從來沒有覺得過那個下落的聲音會那么悅耳。
從拿出香煙、撕開包裝,最后把煙塞進嘴里,把火點上,這套動作做完不超過五秒。
就靠在自動販賣機上,松田陣平用力吸了一大口煙,滾燙刺激的煙霧沖進口腔,沖進氣道,最后沖進肺里。
品味般地含煙許久,松田陣平這才緩緩吐出。
他從來沒有一刻覺得抽煙居然會是一件如此奢侈的事,畢竟待在安全屋的這一周
壓了整整一周的煙癮總算在此刻得到了釋放,渾身的疲憊似乎都得到了排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