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挑
這個時間點打電話啊還突然說什么時間不多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惡作劇也沒有你這樣的吧松田先生就算是要戲弄我也不要拿這種事來戲弄我啊”
雖然句句都是抱怨甚至帶了一點慍怒的話,可那過于柔和的音色完全沒有一點攻擊性,聽起來更像撒嬌,也更讓人心軟。
“沒有戲弄你,但是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爆炸是真的,再這件事處理好之前,我想我們可能會有一段時間見不了面。”
松田陣平當然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
他也很無奈,但這個真的是個純純巧合。
處理完現場的事,公安那邊再和搜一交接,之后降谷零把他帶去所謂的安全屋,前前后后的時間消耗,再緩過神時就已是時至子夜。
那個像只玻璃罩子的安全屋
進去之后一直要到事件解決之前,松田陣平不僅無法和飛鳥聯系,說得準確一些,是他會直接和外界的一切都斷聯。
待在這里一來可以防止炸彈突然爆炸波及其他,二來也是徹底隱藏下行蹤,要讓犯人無從知曉他的信息。
在此期間,降谷零將會配合他的一切行動,同時也會盡快在外,把那個鳥嘴面具人給找出來。
在進入安全屋之前,降谷零讓松田陣平想想還有什么沒有解決完的事務,比如需要交接的工作之類的,趕緊打個最后的電話。
松田陣平點著頭,然后打給了飛鳥。
這不正好時間就卡點了嘛
飛鳥抱怨歸抱怨,但她斷然不會無理取鬧。
其實聽到松田陣平平安,她就已經安心很多了,對方說得很對,今晚她要是沒有接到這個保平安的電話,可能真的會半夜嚇醒,接著徹夜難眠。
“抱歉啊飛鳥,等我這邊結束之后你想要什么補償就自己先想想吧,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時間不多指的是,站在離松田陣平不遠處的降谷零已經等待得滿臉不耐煩了。
安全屋的玻璃大門已經打開,降谷零的表情也從最初的擔憂等到了想和面前這個卷毛的家伙再復刻一次多年以前櫻花樹下男人的浪漫。
總結來說就是,拳頭硬了。
看著那邊的松田陣平終于是掛斷了電話,把手機交給旁邊的風見裕也走了過來,降谷零揚起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當即陰陽怪氣了起來“什么工作電話啊打這么久”
金發青年一貫溫潤好聽的嗓音不難聽出壓抑得都快收不住的暴躁。
能把降谷零都惹得快要忍不住了的不爽,也只有松田陣平干得出來。
“你在旁邊不是全都聽見了嗎這種問題居然還要再問一遍警校no1的頭腦不會是假的吧”松田陣平也陰陽怪氣地懟了回去,“而且哪里久了,一共才兩分四十七秒。”
“啊是嗎真少見啊那個松田也會打超過兩分鐘的電話。”
他公安寶貴的兩分四十七秒,可不是用在這里聽什么情侶間打情罵俏的電話的。
站在一旁的風見裕也根本不敢說話,僵著身體垂著頭。
敢用這種口氣和他敬愛的上司說話的人怕也只有這位松田警官了。
當然,兩人嘴上爭辯也就這樣來回幾句,很快就結束了。
不論是降谷零還是松田陣平也早就過了當初那因為互看對方不爽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年紀,眼下的重點是什么事,二人都心知肚明。
可出于好奇,降谷零還是多嘴地詢問了一句“松田,那個飛鳥是帝丹高中的丹羽飛鳥”
“怎么你小子也動了歪心思記這么清楚”
這是松田陣平一貫說話帶刺的風格,降谷零雖然早就習慣,但此時此刻還是被刺
得皺了一下眉毛。
動了歪心思的到底是誰,你松田陣平是在自我介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