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居然大到敢去和女高中生交往
真是想不到你松田陣平還有這么深藏不露的一面啊嗯
“她經常來波洛看書學習,每次只點白桃蘇打,而且看的參考書好像是在備考東大,這些都太有標志性了,想不記住都很難吧”
“啊是嗎”
她那哪是去看書學習的,分明就是去看黑皮帥哥。
這話自然只是松田陣平一陣酸溜溜的胡亂抱怨,他當然知道丹羽飛鳥那是課后隨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好好學習罷了。
看著松田陣平那挑著眉毛看向自己的欠扁表情,降谷零再也忍不住了。
他直接抬起腿,不再客氣地往對方的身上狠狠來了一記進去吧你,總算是把人趕進了安全屋內。
趕個鴨子上架可能都沒這么難纏吧
收腿時的動作無比優雅,一個腳尖落地后的回身,看得旁邊的風見裕也又忍不住在心里贊嘆起啊不愧是降谷先生之類的話。
“風見,把門關了,快點。”
“是降谷先生”風見裕也響亮地應出了接收命令的答復,隨即按下了旁邊安全門開關的紅色按鈕。
玻璃門開始緩緩下降。
不過,在門徹底被關上之前,這位降谷零從警校時期認識起就沒有安分過的同期好友,突然彎下腰,又把腦袋探了出來。
降谷零眼皮一跳“”
不過此時,松田陣平卻是收起了所有玩鬧的態度,沉聲喊了一遍好友的名字“降谷。”
見好友如此,降谷零亦是正色回應“嗯”
松田陣平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顏色妖冶的危險環扣,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這玩意真的把我帶走了,偶爾你也要幫我關照一下那孩子啊。”
降谷零停頓了半秒,一絲愕然從他紫灰色的眼底悄然劃過。
他失笑般地哼了一聲,忍不住反問“松田,這種過于感性的焦慮從你嘴里說出來,感覺很古怪啊。”
“我知道,但是你就把這話當成我的臨終遺言吧。”
“遺言敢說這種話,那我還是先替萩打你一頓先再說別的。”說著,降谷零走上前,伸手舉起,不過卻是輕輕落下,然后把那顆卷毛腦袋按進了玻璃之后,“會不會死另說,你現在還是先配合配合我吧,松田警部補。”
“嗨嗨知道了知道了降谷警”
語調散漫不羈的聲音隨著玻璃門完全落下后,被隔離得一點也聽不見了,這句最后沒說完的音節只能看見松田陣平那張合的口型。
在今夜不對,應該說昨夜杯戶町的行動中,盡管成功阻止了數量高大十顆的炸彈爆炸,可那個鳥嘴面具人又一次逃走了。
簡直和三年前的那次一模一樣,又是在眼前囂張地跑掉。
幾番的挑釁讓降谷零對此都怒火不已。
如果不是近期諸伏景光的行動受阻需要盡可能地掩藏好,他們四個人一起必不可能還會犯這樣的失誤。
當然,昨夜和鳥嘴面具人的再度接觸也并非毫無收獲。
至少獲得了一條看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確實能夠確認下來的線索那家伙是個女人,或許從體格來看,還能得出她并非亞裔女性的判斷。
這樣一來,事件或許很快就會有新的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