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松田陣平的眼睛,對方卻十分果斷地拒絕道“那可不行。”
“為什么啊”
“你自己的手機也沒法接電話吧我怎么給你打我的手機明天可沒法借給你用。”
原來是因為這個
飛鳥還以為是松田陣平自己不愿意,比如寧可讓佐藤美和子給她打電話轉告也不愿意自己打。那樣的話她多少都會感到有一點點難受。
“電話亭我會去路口的電話亭等”
女孩眸光透徹的眼底似乎有某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期待在閃動,松田陣平就陷在這兩汪純真的清澈里,微微失神。
“這個也算作和我的約定吧,好嗎”
飛鳥說著,抬手翹起了小拇指,完全就是要做拉鉤定約的架勢。
“說到做到好歹是誠信做人的基本吧,松田先生剛剛才這么說的”
她壓低了嗓音,學著松田陣平說話的口吻把剛才對方的話重復了一次。只不過清甜柔和的音色和那完全沒有學到精髓的彈舌,讓這句話模仿得一點都不像,甚至還有幾分滑稽。
然后松田陣平就聽笑了。
“噗”
“不許笑我”飛鳥又把小拇指往前伸了伸,“吶,我們再做一次約定吧”
松田陣平無奈地搖了搖頭,寵溺地順著女孩的行徑而附和。
“知道了,就拉鉤是吧”
他亦抬起手,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女孩那比自己細弱短小了一截的蔥白手指。勾住的同時,他又使壞地勾得很緊還用力地晃了幾下。
“嘶很痛啊”飛鳥把手猛地抽了回去,怨念地瞪了松田陣平一眼,“手指都要被你勾斷了”
“這樣就可以了吧”
“嗯”
“干嘛還是這樣不滿足的表情不是都答應你了”
“可我總感覺還是少了點什么”
即便又和松田陣平做了附加的新約定,飛鳥心底的不安,還是在隱隱作祟。
是因為擔心松田陣平在負傷狀態下去處理明天的事件嗎還是因為其他
“安心吧,不要胡思亂想那么多。有這個時間你還不如考慮一下,萬一明天早上你一覺醒來回去了,七號,你不是有全國模考你復習好了”
“啊”
對哦
回去。
聽到松田陣平提及這個字眼時,飛鳥愣了愣。
自從昨天白天去波洛把兼職給敲定下來之后,她就下意識地把自己放在了或許永遠都無法再回到三年之后的立場里了。
所以自己心里這種不安的感覺,是快回去了嗎
“啊什么快點吃吧,吃完送完你回去我還得去警視廳。還是說,你要我喂你”
“喂什么鬼了啦不要戲弄我啊松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