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凝重地搖了搖頭“不太清楚具體位置,不過能確定對方只有一個人,還有就是,樓里有炸彈。”
“炸彈”
“嗯。”
聽到本就不太樂觀的情勢里又多了炸彈這個需要額外解決的難點,降谷零下意識地呼吸一滯。
當然,他已經不再是那個才從警校畢業的青澀青年了。面對各種突然狀況,他自是能夠保持著冷靜又從容的狀態。
“松田,炸彈的事就交給你這個專家了,至于把那個鳥嘴面具混蛋找出來的工作我會處理好。”
“嗯,知道了。”迅速分配好各自的行動,松田陣平又多提醒了一句,“零你小心,那家伙有點難應付。”
“知道了,你也一樣。”
另一邊。
重新回到了寺廟后的飛鳥,她被寺廟的住持邀請到了寺廟的偏館內。
寺廟的住持是個秉性溫和態度和善的長者,他之前有見到飛鳥是和其他四名成年男性同行,現在突然一個人又返回
畢竟一個女孩子孤零零地在外面,況且這附近還是墓園,于是他熱心地把飛鳥邀請進了偏館,還給她泡了熱茶。
飛鳥對住持表達了感謝之時,難免被對方搭上了幾句話。
從住持這里得知了近年的每年今天下午,那四人都會來墓園祭拜,住持還和她說偶爾有聽到過他們的對話,好像是什么同期。
飛鳥禮貌地笑笑,沒有回應太多的,她考慮到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工作性質,所以不好去多說什么。
當然,這樣的聊天只是簡簡單單無心之語。
住持還有其他事務要忙,離開之前告訴飛鳥可以安心留在這里,如果要走,希望她離開的時候能把門關上。
飛鳥乖巧地應下后,便坐在了偏館里,等著松田陣平回來接她。
只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與他們四人分別了一個多小時之久,也完全沒有要回來的征兆。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十七點零二十四分。
飛鳥突然有些不安了起來。
她從偏館里走出來,朝著澀谷站的方向看去。
月參寺的位置在小山丘上,因此海拔要高出一些。遠望之下,倒是能將那一帶的輪廓俯瞰個大概。
當然,因為距離很遠,細節上肯定看不清楚。
臨冬的天色暗下得很早,這才剛過下午五點不久,本就陰沉了一整天的天色,泛起了即將落幕般的灰蒙感。
“也不知道松田先生那邊怎么樣了”
飛鳥低喃著自言自語了一句,她轉身準備再回偏館內坐下,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爆破的炸裂聲響嚇得她渾身一抖。
她猛地又轉回頭,動靜的源頭正是商住大樓的那片區域。
隨著那聲爆破的聲響之后,那個方向冒起了一陣灰黑色的濃煙,濃煙之下,有火光在閃爍。
因為距離很遠,躍動的火光小得只有五元硬幣的大小。而那閃動中的火焰,竟然呈現著詭異的紫色。
爆炸
明明“上一次”根本沒有這樣的爆炸啊
是重新回溯的這一次,松田陣平沒有把炸彈成功拆除嗎
可飛鳥不相信松田陣平會拆解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