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通知了涉谷轄區的警署做準備,卻沒有因此迎來更好的結果。
不僅沒能預防到鳥嘴面具人進入大樓,不用說把人抓住,甚至是增派于此的警員,似乎都遭遇了意外。
“確實是更糟的情況了”
穿過雜亂的人群,趕至大樓之下,松田陣平見到了倒在門口的兩名巡查。
感嘆時他不禁加重了語氣,多少有點咬牙的怒意。
老實講,松田陣平的心情有些復雜。
明明是想更好地解決事件,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還好沒有帶著丹羽飛鳥一起,讓女孩留在寺廟那邊,確實是最好的選擇了。
松田陣平走上前,在其中一人身邊蹲下身。
確認了其尚有呼吸,僅僅只是昏迷的狀態,他心里稍稍感到了一點慶幸。
“喂你還好嗎”松田陣平拍著對方的肩膀,試圖將人喚醒,“喂沒事吧醒醒聽得見嗎發生了什么事”
巡查對于這樣的叫喊有了反應,無意識地喃喃了幾聲,但因為傷勢過重,他沒法馬上睜開眼睛給予回應。
“我打電話先叫救護車”諸伏景光的反應很快。
伊達航也緊接地配合了起來“我負責那邊的現場狀況以及和警署聯系。”
松田陣平看向走至倒地的另一名巡查身邊的降谷零,好友在檢查完另一名巡查的狀況之后,卻是表情沉重地朝他搖了搖頭。
有人死了。
“可惡那個混蛋”
彼時,幸存的這位巡查恢復了意識,艱難地睜開了一道縫的眼里,眼神看起來還是十分渙散。
松田陣平當即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聽得見我說話嗎你還好嗎”
“樓里鳥嘴鳥嘴面具”
受傷的巡查嘴里斷斷續續地說了幾個詞,似乎很想傳達出什么,但很快又重新陷入了昏迷狀態。
這幾個關鍵詞再結合“上一次”的經歷,已經足夠判斷出那個鳥嘴面具人果然還在這里犯事。
松田陣平看了一眼眼前的大樓,當即作出了行動判斷。
“班長你和景在外面,我和零到大樓里看看情況,有問題隨時聯系”
伊達航“知道了,外面就交給我們吧。”
諸伏景光“嗯,你和零放心去吧,小心一點。”
似乎又變得和“上一次”一樣了,又是松田陣平和降谷零進入大樓探查情況。
雖然比“上一次”的優勢在于諸伏景光和伊達航已經提前配合在了周邊,可是現場明顯變得更糟糕的狀況,也讓這點“優勢”變得不再是優勢了。
降谷零從背在身上的槍袋中掏出了配槍,做好了十足的警戒狀態。
“松田,接下來要怎么做你能知道犯人在哪嗎就是剛才巡查說的那個鳥嘴面具吧”
降谷零會如此問道,他儼然已經把飛鳥能夠“預知”作為了前提,松田陣平也必然知情。
畢竟,他們確實遇上了一件需要好好小心的惡劣事件,也等于間接地證明到了對于丹羽飛鳥預知能力的猜測或許是對的。
松田陣平聽出了降谷零言外之意,明顯就是意識到了自己對于事件知道些什么。
這些事都可以之后再慢慢解釋,現在的重點是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