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不小心揭開了一點點粉色的少女心事。
或許真的是他想得太多了吧,丹羽飛鳥就是個單純的女高中生,出現在松田陣平身邊沒什么目的,只是單純的懷抱著某種好感
所以,被改變了的人是松田陣平
很意外啊,得出這樣的結論。
或許他可以直接去找松田陣平本人問問不過以松田陣平那種性格此類的八卦不提也罷,提了可能還要被反過來嘲笑。
越過這個話題,降谷零亦是讀出了剛才飛鳥看著自己似乎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也像飛鳥直接切入正題時的一樣,這一次由他來切入另一個話題“飛鳥,你也有話想和我說吧”
“嗯,有件有點在意的事”
飛鳥點了點頭,目光從剛才赧然垂在地上的方向,轉到了走在前方的諸伏景光身上。
在“上一次”的掃墓結束之后,她是跟著諸伏景光一起離開的。雖然和諸伏景光只是短暫的接觸,但是她也十足地體會到了對方是個溫柔之至的人。
讓飛鳥很在意的地方是諸伏景光對她提及的那項和降谷零一起的“秘密任務”,還有那句他們可是不會分開的搭檔。
可是明明在三年之后,她從來沒在安室透的身邊見過有這樣的人出現。
也許只是因為她和安室透接觸得并不算多,所以才從來沒有在未來見過諸伏景光,但是飛鳥還是很在意。
好歹也是警察的女兒,她或多或少都能明白所謂的“秘密工作”,可不是話語中說得這么輕松隨便的事。
指不準未來只剩下降谷零一人,是因為其中出了什么意外。
降谷零“是什么在意的事呢”
視線從諸伏景光的后背又轉回了降谷零的臉上,飛鳥看著那雙紫灰色的眼睛,輕聲問道“降谷先生和諸伏先生的行動,會一直在一起嗎”
飛鳥也沒有遮掩地直接發問了,聲音不大,但走在前面的諸伏景光聽見了的。
諸伏景光微微側回頭,看向了問著問題的女孩。
女孩的表情認真的要命,好像在極力確認著什么似的。
在降谷零的視角,松田陣平對飛鳥提過他與諸伏景光的“秘密工作”,所以飛鳥能問出這樣的內容倒也不奇怪,只不過
“怎么會這么問呢”
降谷零疑惑的是這個問題的角度,有點奇怪。
聽起來就好像他們會分開一樣。
“因為松田先生說你們關系很好,所以我就想著是不是一直都一起什么的”
這個理由很軟,飛鳥說到最后,注意到降谷零看向自己漸漸變得冷凜的眼神,她就明白了這樣的話不足以把降谷零說服。
她嘆了口氣,改口道“如果未來我是說如果,降谷先生的行動變成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如果只剩下零的話,那肯定是我發生了什么意外了吧。”諸伏景光的腳步停頓了一拍,正好與走在身后稍慢一些的降谷零和飛鳥并了排。
他玩笑般地打斷了飛鳥說的那個“如果”,明明是帶著冷感的音色,卻泛著讓人不會有疏離感的溫柔。
“景”降谷零略微無奈地看向發小,皺著眉毛略帶責備地搖了搖頭,“不要說這種話。”
“飛鳥說的只是如果嘛。”諸伏景光拍了拍降谷零的肩膀,轉而朝向飛鳥時,又彎著眼睛笑得溫柔,“對吧,飛鳥”
“”
其實不是如果,而是事實。
飛鳥也覺得可能是發生了什么意外。
因為在“上一次”她和諸伏景光相處的短暫時間里,后者就是這么信誓旦旦地告訴她絕對不會和降谷零分開。
“總之,諸伏先生最近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飛鳥最后說了句這樣的話。